“所以他給我創造了很多意外頭。”駱辰說。
“哈哈哈……”梁安歌大笑。
莫藍搖搖頭,“所以我現在都不會接保守的顧客。我覺得顧客和髮型師之間要相互理解,審美一致。要允許髮型師有自己的理解和發揮。所以,我現在只接對藝術有追求的個性顧客。”
“對。”謝允點點頭,“一般對自己比較迷茫又有個性的青少年就會找莫總監來設計一個髮型,體驗一下心跳的感覺。”
梁安歌笑道:“迷茫又有個性,不就是不知道什麼個性嘛?”
“對啊!所以他們需要莫總監來賦予他們個性!”謝允道,“莫藍做髮型是賦予個性,駱辰做髮型是提煉個性。”
“跟空老師一樣。”
“哼!”莫藍道,“大部分人都是普通人,哪有什麼個性?大部分人就是迷茫的,只能靠髮型師去賦予個性。因為他們本身不具備個性,怎麼提煉個性?這是個偽命題!”
幾人笑了。
謝允笑道:“莫總監風格多變,所以他的老顧客一般內心比較強大,處於十次理髮一次滿意,玩的就是心跳。”
“哈哈哈……”
“也有接受不了莫總監賦予的個性的,我從大學店到王府店,一直做的事,就是處理事故頭。因為我來之後,駱辰就堅決不接莫藍的事故頭了。”
梁安歌哈哈大笑,“看來我以後我要經常去頂流,也太好玩了吧你們!空老師那裡太無聊了!”
秦空無語。
謝允說:“以前我處理學徒剪廢的頭。後來到王府店,我是萬萬沒想到我要給我的技術總監返工的。
空空從升了高階髮型師,是以前那個高階髮型師哈,一個髮型師起步就是高階髮型師。”謝允補充。
“從那時候起,他就沒讓我返過工。”
“因為他做的髮型無趣。”莫藍說。
秦空看他一眼,“無趣?”
大家笑了,陳映也轉過頭來,這還是第一個說秦空髮型無趣的人,有趣有趣!
“沒有新意。”莫藍又換種說法。
陳映還拿著書,卻豎起耳朵聽著,笑眯眯的。雖然換了個說法,但可以明確捕捉到一個槓精。
“沒有新意?”秦空看了梁安歌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