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空拎著工具箱走到門口,一個臉上毛髮旺盛,頭上寸草不生的光頭好奇地看著他。
看來他頭上無所施工,只好把一部茂盛的鬍子打理得十分光亮有型。
也給他的修面技術做了直觀的廣告。
只是這部鬍子如果長在頭上,大概是一個英俊的小夥子。
也不至於現在看著,像灌木叢中的路燈。
路燈先生微微點頭,“你好,我是理髮師哈米茲。”他一臉驚訝地看看秦空拎著的箱子,似乎沒想到秦空還拎著箱子來了!
“你好,哈米茲先生,我要借用一下您的理髮室。”秦空伸出手。
哈米茲握握他的手,點點頭,困惑地目送他進去,像看著什麼奇怪的人。
秦空走到沙發前面,“阿特爾德先生,我們現在可以開始了。”
阿特爾德放下手上的報紙,笑眯眯地站起來。
果然是熟客,自己帶著秦空過去,躺在洗頭床上。
秦空站在洗頭床後,開啟箱子。
哈米茲好奇地走過來,看著整套鋥亮鋒利的工具,又看看秦空,至少工具非常專業。
秦空認真的神情,令哈米茲覺得他可能真的是個理髮師。
在巴黎,秦空是以時裝點評和服裝搭配出名的,所以大家常常忘記他是一個理髮師!
秦空用毛巾墊在阿特爾德的脖子下,拿起花灑,在手心除錯了水溫,開始給阿特爾德沖洗頭髮。
哈米茲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看這程式、這動作,很專業啊!
阿特爾德安靜地躺著,認真地體驗著,當秦空的手指輕觸到他頭,隨著溫潤的水流梳理著他頭髮的時候,就像泉水沖洗著石頭上的水草,讓那光禿禿的石頭突然溫柔了。
感覺已是極為舒服。
這雙手果然不止是好看啊!
沖洗了阿特爾德的頭髮,秦空擠出秦絲,在手心打出泡沫,輕輕抹到他頭髮上。
配合著按摩。
“噢!”阿特爾德不由地叫出來。
就像太陽下暴曬的石頭,突然周圍山河齊漲,濃蔭密佈。
那塊爆裂的石頭終於得到三百六十度的撫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