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聲總監也點點頭,“對啊!有三大授權作品是我們經營下去的基礎。不光國語歌曲,外語歌曲,基本都是三大的。所以三大不給我們放的話,那我們就無法生存了。”
大家沉重地嘆一口氣。
面對壟斷的供應商,已然低了幾個臺階。只能仰人鼻息。三大鼻孔裡哼一聲,底下的音樂平臺都要吹散了。
音協一位老師說:“雖然三大擁有的國語歌曲總數只佔國語歌曲曲庫的百分之十,但營收方面,卻佔到了炎國音樂版權市場百分之六十。”
“百分之十的歌曲卻賺走了百分之六十的錢,這說明我們自己手裡的百分之九十是有多爛!”梁安歌說。
大家捂臉,這是跟秦老師學到毒舌了嗎?
“是啊!咱們自己手裡的內容太差了,咱們的優質內容卻掌握在三大手裡。”
“唉!因為國外版權保護興起得早,在盜版橫行的時代,三大就低價收購了八九十年代近二十年輝煌時代的國語歌曲正版版權。這導致,咱們的經典都在他們手中。”
“是呀,前兩年咱們才出臺了版權法,各大平臺不能免費播放歌曲了,才意識到版權的重要。就這兩三年,版權費漲了幾倍幾十倍!”
“三大是咱們炎國音樂市場核心版權的擁有者。所以,他們也是遊戲規則的制定者。咱們也沒有辦法。要他們的東西,只能任他們宰割。”
“三大在炎國搞這種獨家買斷模式,使得我們這些音樂平臺付出了超過合理價格的兩到三倍成本。”
“哪裡只有兩到三倍?”天籟版權總監道,“我們付出了十倍!”
“咱們的核心音樂版權掌握在三大外國唱片公司手中,這就扼住了我們的咽喉。”
“每一次到期,又是一次漲價潮。”
“上一輪價格談判,環星的版權價位從三四千萬美金漲到4.5億美金。直接飆升十倍!”天籟版權總監嘆口氣,“這還只是他一家的。所以我們是鉅虧的,而且現在馬上要到期了。”
“像這樣一到期,想要續約,不知道又會漲到什麼價!每次看著快到期了,我就心驚膽戰!其他平臺卻在虎視眈眈!”
“這就是三大的遊戲規則!讓平臺殊死搏殺,抬高價碼!”
“沒有辦法,比如你們天籟財大氣粗拿走了獨家權,我們所有歌曲只能下架,使用者大量流失遷移。”宏聲總監斜他一眼,“然後打官司,天籟不是嘲諷我們沒錢買嗎?原來你天籟也是虧的!”
天籟總監捂臉。
大家都笑了。
蛙哇總監點點頭,“是呀!我們要生存下去,只能拿更高的價格來向三大購買版權。三大就高高在上地看著我們廝殺。”
“讓版權授權和續約迴歸合理,我們才有更多資源去扶持和發展炎國原創音樂。不然光是為搶三大的內容支付三大的錢,我們就肝腦塗地了,哪有精力和財力來扶持原創音樂?”
“海外唱片公司從咱們這拿走太多錢了,導致我們根本沒有錢給詞曲作者。”
“就是,詞曲作者拿到的錢是很少的。基本都是被版權公司買斷了。有的甚至不打招呼直接收入曲庫,你要自己去發現,自己去維權,維權成本很高。很多人只能吃了這啞巴虧。”一位音樂人說。
音樂人們都點點頭。
“現在數字音樂泡沫太大了。咱們要創造好的音樂土壤,就必須擠掉泡沫。最大的泡泡就是三大。”
“對,版權成本太高了!全給三大把控了!”
“我們的版權成本近五年漲了五十倍!”天籟版權總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