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在悠揚的琴聲中醒來,秦空睜開朦朧睡眼,看著梁安歌坐在鋼琴前彈琴。
那件月光裙穿出去自然是不方便的,但是在家裡穿著實在太美好了。
當睡衣也好,當晨衣也好。
與旁邊輕輕飄動的紗簾融合在一起。
秦空側過身子,看了一會兒她的背影,又閉上眼睛聽琴。
覺得這樣的早晨實在是太舒服了!
不知不覺又朦朧起來。
一曲終了,梁安歌輕輕走過來,親親他的臉。
秦空眼也不睜,伸手抱住她,溫存了一會兒才被她拉起來。
等他洗漱好,梁安歌已經穿好運動衣,“我們去跑步吧!現在小區裡可太好跑啦!”
秦空笑了,在炎京待了一個冬天,外面冷得要死,天天待在酒店裡。
還是回到雲州舒服!
點點頭,也換運動衣。
梁安歌刷刷拉開窗簾,“這裡真是三百六十度景觀,像天空之城!”
秦空笑了,四處一望,這個房子實在是在心坎上了!
兩人下樓去,聽到廚房聲音,走過去。
“媽,你怎麼這麼早?”
“沒有安歌早啊!”秦芳雲回過頭,看著他們,“我聽到安歌的琴聲才醒的。”
“那以後我關著窗子彈。”梁安歌說。
秦芳雲笑了,“不啊!你最好天天早上彈琴,那才舒服呢!”
兩人也笑了。
秦芳雲看看他們一身運動裝扮,“去跑跑吧,在炎京那暖氣屋裡待得都生鏽了。”
“她天天練舞哪有生鏽,我倒是有點生鏽。”秦空拉著梁安歌出去。
三隻貓也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跟著他們。
秦重尤其興奮!終於又可以和鏟屎官跑步了!
以前在雁回江跑,都是秦空抱著走,現在幾隻貓歡快地跑著,還跑到他們前面。
梁安歌道:“到了這邊秦重這麼愛運動,搞不好還真能減肥呢!”
秦空看看那一坨,“像一個橘黃的爆炸頭頭模在地上滾。”
梁安歌停下來,叉腰大笑。
秦重回頭看他們一眼,繼續往前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