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空點點頭,醫院一般都有自制藥。
手癢又不敢抓,只能輕輕揉揉。
到醫院下了車,往裡走,就被人看見,拍了秦空的側影發了朋友圈。
到辦公室,一位小醫生告訴他們老師在製藥間做試驗。兩人等了一會兒,一個人走出來。
鄭雅成大笑著站起來,過去抱住他,“老同學!好多年沒見了!”又放開他,打量一陣,“你還是試驗狂魔啊!”
那人也笑道:“是啊!你看起來沒怎麼變啊!我都老了!”
秦空看看他頭髮稀疏灰白,確實顯得比鄭教授大十好幾歲!
鄭雅成又拉著他過來,秦空連忙站起來,鄭教授介紹道:“這是秦空,你應該認識吧?”又對秦空道:“這位是杜芳洲,我們班的學霸,生物化學雙料博士!”
“別提了。”杜芳洲搖搖頭,看著秦空,看半天。
秦空微笑,才想起,伸出手,杜芳洲看看他的手,“這是苯中毒吧?”
秦空點點頭,“杜教授果然厲害!確實是。”
“我什麼教授啊?我就是個製藥工人。”
鄭雅成笑道:“他被燙染劑傷了手,擦了藥,好點兒了,現在幹癢。聽說我來找你,就說過來拿個保溼止癢的,你有沒有?”
杜芳洲轉身走到裡面,拿出一支什麼標籤都沒有的白管遞給他,“護手霜。”
“謝謝。”秦空連忙跑到門口,笑著接過來。
杜芳洲正要拉上門,秦空抬頭看著一個紫色的瓶子,“等等!杜教授!那是什麼?”秦空手指著架子上。
“洗髮水。”
秦空大喜,“您會做洗髮水?”
“對啊!我做洗髮水,虧了廠家,把自己也虧了個底掉!只好來這當工人了。”
“能給我看看嗎?”
“有什麼好看的啊?我就是留個教訓,告訴自己再也不要創業了!”
“我想看!”秦空看著他。
杜芳洲只好過去拿下來,遞給他。
秦空開啟,香味悠然,又看看包裝,雅緻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