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剛下樓,喝一杯?”
“喝毛線!”秦空想打人。
“那我回酒店了。”
梁安歌一直瞪著眼,看他掛了電話,催他:“快快快!回卿香姐家!”
秦空又打給陳映:“你在樓下等著,不要動。”
秦空把車往前開一段,路口調頭。
“他們兩個人的事,都已經這樣了,我們去了有什麼用?或許讓他們冷靜一下。”
梁安歌看他一眼,“不不不,兩個高冷的人,原來一冷,多少年?再冷就是萬年冰川!必須今晚解決!”
“咱們去能怎麼解決?其實我離開之前已經讓陳老師好好考慮了。但顯然他來雲州之前就考慮過了,要在這次變回合作伙伴關係。”
“合作個屁啊!”梁安歌急道,“知道陳老師要來,卿香姐多高興啊!陳老師這打擊也太大了!
卿香姐知道陳老師挑剔她,也在試著改變,但是陳老師……太傷人了!卿香姐會受不了的!”
說著說著,梁安歌就哭了。
“陳老師根本就不知道卿香姐壓力有多大!他只要拍片,拍完走人,沒人會說他好壞。但卿香姐承受著所有人的期望,也承受著所有的壓力!
給我們多大的自由,卿香姐就揹負著多少壓力!所有責任都是她的!這樣的壓力下,還要照顧陳老師的情緒!
陳老師怎麼能這樣?他根本不知道卿香姐有多愛他!也不知道卿香姐在他面前有多委屈求全!完全是個小女人!陳老師卻把她當鋼鐵女戰士一樣要求!隨意傷害!”
看著她掉眼淚,秦空鼻子都有點酸了。難怪陳老師說她共情能力很強!
一路疾馳,回到聽瀾閣。
到卿香家樓下,陳映正在樹下徘徊。
梁安歌推開車門跑下去,瞪著陳映,“卿香姐呢?”
看她這麼兇,陳映愣了一下,往樓上指指。
“陳老師!你太過分了!”說完,梁安歌就跑了上去。
秦空坐在車裡看著他。
陳映走過來,又回頭看看,“她幹嘛那麼生氣?”
“你說呢?”秦空也瞪著他。
陳映拉開車門,“我們去喝一杯吧。”
秦空沒有動。
“其實卿總不用陪,她很冷靜很理智,不會有事的。讓她待著,明天就啥事都沒了。”
秦空咬著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