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空攥著拳頭,又默默鬆開,對著他的背影說:“好,那我就明天再打你吧!”
把錦旗從牆上扯下來,踩上兩腳,揉了揉胸口,依然胸悶。
第二天,林琅又早早跑過來,聽秦空說徐硯來過,還自己爆料了戰績,氣得在屋裡轉圈圈,“空哥!你怎麼不打他啊?哎呀!氣死我了!玩感情,踏馬還玩出榮譽感來了!”
“他說他今天來做頭髮。”秦空微笑。
兩人也沒去找店面,就專等著徐硯上門捱打。等了一天,鬼影都沒有,林琅氣得打牆,“空哥!他不會跑了吧?你昨天真應該先打了再說!”
秦空無奈地看著她,一個女人,就那麼喜歡打架嗎?
等到晚上十點過,林琅走之前又叮囑秦空:“他來了你一定要告訴我啊!不打他一頓,我這口氣出不來!姜小姐還盼著你找到她的真命天子要跟他道歉呢!我都不知道怎麼跟她說!”
早晨,秦空剛洗漱了,杜若跑進來,笑眯眯地看著他,“師傅,你回來啦?”其實從朋友圈,她就知道師傅回來了!
秦空看著她,“化妝學完了?”
“嗯,這期培訓,老師說我是最優秀的學員呢!”
“你可以繼續報下一個班。毛巾我讓乾洗店來洗就行了。”
“不用!師傅!”杜若連忙搖頭,“外面洗不乾淨的!因為理髮的毛巾有很多碎髮……”
又抬眼看著師傅,眼睛水汪汪的,“師傅放心,我會好好練習化妝的。有空了我會再去學的。這周不是安排了很多客人嗎?我……”
秦空嘆了口氣,“我先去跑步。”
“嗯!”杜若跑到吧檯,眼睛一亮,“師傅!你帶回了梔子花和薰衣草啊!真漂亮!”
秦空笑了笑。本來放樓上的,但樓上拉著窗簾光照不足。
“秦重呢?”杜若看著師傅空空的懷。
“在蕭瀟那裡。”
“蕭瀟回來啦?”杜若臉上閃過一絲黯然,又說,“師傅!梁安歌回去了嗎?”
“嗯。”
“我都沒見到!”杜若一臉失望。
“啊!”秦空想起原來說讓杜若見梁安歌的,“等秋天吧。”
“嗯。”杜若又快樂地侍弄起花草來。彷彿一隻小鳥兒,回到了她的窩。
從早上開始,上週積下來的客人就絡繹不絕地進來。
師徒倆忙到中午,飯也顧不上吃,沙發上都是等候的客人。
徐硯走了進來,看看錦旗不見了,心照不宣笑笑。
“託尼老師,生意好啊!能不能讓我插個隊?我要去找我女朋友,機票和酒店都訂好了!”
杜若認出了他,開心地跳起來,“你追到她啦!”
沙發上的客人們笑道:“機票和酒店都訂好了?託尼老師,讓他插隊吧!我們不能壞人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