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歌和梁星河一齊捂臉。
秦空愣了一下,窘得臉通紅,又連忙說:“對不起,伯父伯母。”低下頭。
許曼青從頭到腳打量他一陣,微笑著點點頭,走過去坐在沙發上。
梁銘澤看看他,整整齊齊乾乾淨淨,再看看梁安歌,繫著圍裙戴著袖套。面沉如水地坐過去。
秦空求救地看梁安歌一眼,梁安歌抬起胳膊撞撞他,示意他過去。秦空連忙過去站在旁邊,也不敢坐。梁安歌走過去拉了拉他的胳膊,讓他坐在側面沙發上。
又笑著對父母說:“爸媽,我去炒菜。你們聊一會兒。”
“嗯。”許曼青望著女兒,微笑著點點頭。
梁安歌轉身進去了。
幾個人大眼瞪小眼。
秦空緊張地手掌擦著褲腿,也不知道說什麼。
感覺又回到了初中課堂,被老師盯著。
渾身都盯成個篩子了!
看看茶几上是空的,秦空連忙站起來,“伯父伯母,你們喝茶還是喝水?我給你們倒。”
梁星河都要崩潰了!
連忙跟著他走到飲水機前,悄聲道:“你是客人呀你這麼主動幹什麼?”
“哦。”
“他們問你答。”
“哦。”
秦空端著水杯放到他們面前,又回到側面坐下。
許曼青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梁銘澤依然坐在沙發上腰背板正一動不動。
“你家是雲州的?”許曼青笑眯眯地開口。
秦空大鬆一口氣,“老家江城,到雲州十一年了,算是雲州人。”
“江城啊?”許曼青笑道,“離我們這很近啊!”
“是的。”秦空點點頭。
又冷場了。秦空不停地摩挲著褲腿,從沒有這樣難熬過。
想起帶的禮物還沒送,秦空連忙站起來,走到安歌臥室去。
兩人都抬頭看著他,梁星河也看著他,這是個傻子嗎?突然跑去他妹妹閨房幹什麼?
秦空拿出兩個袋子,放在茶几上,“這是送伯父的普洱茶,安歌說您平時愛喝茶。這是雲花的精油,安歌代言的,送伯母。”
許曼青點點頭,“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