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空依然叫了很多客人過來做頭。
中午也沒心思做飯吃飯,沙發區的客人們說:“託尼老師!你跟我們一起去吃飯吧!吃完再回來做頭!”
“對啊!對啊!”剛剛做好頭的客人站起來,“我請!就去後面!”
秦空搖搖頭,“你們去吧,我沒有胃口。”
又叫下一個客人洗頭。
剛剛洗好帶出來刮臉,約著中午來做頭的客人提著幾個飯盒走進來,“託尼老師!先吃飯吧!”
“是啊!是啊!先吃飯吧!做頭又不著急。你要是做著做著倒在我們身上,我們就擔待不起了!”
客人們大笑。
秦空無語,刮臉的客人笑得發抖,秦空道:“我倒是不會倒在你身上,但怕你起不來!”
在客人們的大笑中,躺著的客人努力繃住不笑,乖乖地讓他刮臉。
沙發區的客人又說:“託尼老師啊!以前你徒弟在,各種水果零食茶水備著,我們喜歡吃什麼喝什麼她都記得清清楚楚。現在你徒弟不在,你都要靠我們帶飯了!”
秦空頭也不抬,“我這又不是茶樓會所,你們是來做頭還是來喝茶聊天了?”
客人們笑眯眯地自己泡茶,吃著自帶的水果零食。
給客人刮完臉,客人坐起來,摸著臉,“託尼老師,你讓我欣賞欣賞我帥氣的臉,你先去吃飯。”
“是啊!是啊!先吃飯吧!現在沒有徒弟照顧你了,我們也不能讓你餓死啊!”
秦空還是很感激他們,笑笑過去吃飯。
忙了一天,晚上又去頂流培訓。
同事們看著他,臉色蒼白,精神萎靡,腳步虛浮。
驚訝道:“師兄,你感冒了嗎?”
“只是有點不舒服。”
“嫂子一走你就生病,你這不是普通的病啊!是相思病啊!”
大家都笑起來,杜若看他一眼,給他倒了一杯熱水遞給他。
秦空接過來看看她,“你晚上不用待到那麼晚。朝十晚六,下班就行了。唐森又沒在,晚了一個人回去不安全。反正晚上沒什麼人化妝,早點走。”
杜若還沒說話,同事們道:“師兄!晚上小若的生意最好好不好?”
“對啊!晚上一堆的女客做頭化妝呢!”
“為什麼?”秦空看著他們。
“師兄啊!你這就與社會脫節了吧?”
“你天天六點打烊,都忘記了咱們髮廊的生意從來都是晚上最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