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營地那邊的笑聲,秦空回過頭來,看見梁安歌,又看著身邊躺著的這位……
這畫風不對啊!
教又不好好教,還是要靠他自己摸索。
淨在這兒忽悠他入圈了。
“陳老師……”
“嗯?”陳映立刻望著他,一臉期待。以為他要答應他呢!
“你還教不教我拍照?”
“教個屁啊!你沒天賦!”
秦空捂臉。
陳映開心地看著他,“你以為你樣樣都行啊!我三歲就開始攝影,你拿個破手機就想趕上我?真以為我二十年飯白吃了!學白上了!”
秦空無語。
陳映越發歡樂了,“你看我就從來沒想過學理髮啊!有點自知之明吧!”
看看打擊得差不多了,又拐彎進入正題:“我也能理解你,安歌這麼美,你沒有拍下來。等你老年痴呆了,就想不起她年輕時的樣子。但是照片卻可以幫我們回憶起很多。”
“對啊對啊!”秦空連連點頭,就當沒聽見老年痴呆四個字。以前不喜歡拍照,但認識了梁安歌后,她的一顰一笑,真的想留在記憶裡,害怕自己忘記。
熱切地望著陳映,真的很希望學會攝影啊!
陳映看著他,笑眯眯的,“你就剪好頭髮做好造型就行了,留下珍貴的影像資料這種事,交給我就好了。
你們去哪裡都帶上我,我幫你們記錄啊!像機場那張照片,如果有我在,肯定拍得更好!所以我說我們三個最合了!”
“我們三個合個屁啊!”秦空無語地看著他,“你回去!把安歌叫過來!”
陳映剜他一眼,起來,低頭跟叼著球的秦重揮揮手,“拜!狗!”
秦重吐掉小球,就是一聲怒吼:“喵——”
“哈哈哈……”兩人笑瘋了。
一群女人側目而視。
看著陳映回來了,對梁安歌說:“輪到你上場了。”
“啊!”梁安歌站起來,“要拍了嗎?”
“他拍!”陳映往那邊指指,“拍照技術爛得要死,還要拍!”
梁安歌笑了,“原來空老師讓你教他拍照啊?他的拍照技術……哈哈哈哈……”
大家都看著她。
陳映道:“看來你已經領教過了,他給你拍成什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