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朋友望著他這模板:高高瘦瘦的,不要太白。
石頭:那就是我這樣的啊!
輪到我朋友腦殘了:要不起!
無數次這樣玩笑般的對話,以兩人比拼腦殘而結束。
因為石頭喜歡紅色,我朋友穿了一冬天的紅毛衣紅棉襖,襯著她紅撲撲的臉蛋,那年冬天真是鮮豔又喜慶!
她平時是喜歡淺色的。
年底,公司放假。
我朋友沒有回家,也有幾天沒有看見他,忍不住發一條資訊給他:看見英俊的你,石頭競相生病。(這是海子的詩)
石頭很快就回了:你喜歡我?
我朋友當時就慌了,手都發抖,問我們怎麼辦?怎麼回答?
我們都讓她大膽表白,結果這爛泥扶不上牆的貨,沒有回。
沒有回……
按說,沒有否認就是承認吧。
但誰讓石頭是石頭呢!
大年三十晚上,學校也給我們留守的孩兒們準備了年夜飯。
一個系的留守兒童聚餐呢,石頭一個電話叫走了她。
她說那天石頭特別帥,穿著白色西裝。
她一見就怦怦心跳,還硬著頭皮開玩笑:你這身不應該拿一把花嗎?
石頭:送給你嗎?
我朋友,又啞火了。
唉!至今說起,也要恨鐵不成鋼啊!
當晚,石頭和他幾個朋友在清吧聚會,就她一個女生。
兩人頻繁互動。石頭喂她吃水果,我朋友吃完擦嘴,石頭直接把自己擦過嘴的紙巾遞給她。
一晚上,石頭的朋友只能在旁邊當背景板。
從酒吧出來,我朋友說要回學校。石頭有些醉了,拉著她不讓她走。她就要走。
石頭突然問她:你是不是喜歡寧哥?
寧哥是石頭的師傅,開始三人關係挺好的。他真的喜歡我朋友,追到宿舍外面等過她一小時,以我朋友死不出去而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