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梁安歌驚訝道,“空老師,你從小到大也沒吵過架吧?”
“對啊!”
“那你肯定吵不贏他啊!”
秦空揉揉胸口,“我就是覺得難受,想反駁他又不知道怎麼說。他從動物的羽毛,說到原始人頭上的裝飾。從歐洲貴族髮型說到我國發型變化歷史……
一切只為了證明他的觀點:臉不重要,髮型才是身份的標誌,是精神的象徵!臉會埋沒於大眾,而髮型會代表一個時代!”
秦空低下頭,“我讀書少,我說不過他,嗚……”
梁安歌好想笑,忍住了,“這麼說,空老師這麼認真的理髮師,碰到了另一個認真的理髮師嗎?”
“他不是認真他是較真!”秦空氣憤地說。
“呵呵呵……”看他委屈的樣子,梁安歌又忍住了,“空老師,說不過他,咱們就用事實打敗他!看大家是更喜歡你的髮型還是他的髮型。”
“沒有用!我跟他說了客人更認同我的髮型,更希望我用髮型來讓他們的臉變得更好看。但是他認為客人都太普通,只能透過臉來尋找自信。
有身份有追求有品位的客人才會接受他的觀念,知道用髮型來表達身份,而不拘泥於臉型。他覺得我的客人都沒有品味!”
說著秦空又想哭,“他說我就算了,他怎麼能說我的客人呢?怎麼就沒身份沒品位了?我對客人說話雖然比較直接,但還是把客人當人。而他只是把客人當他的頭模!”
“哈哈哈……”沒想到大半夜還能這麼開心,雖然空老師很難受。
見秦空委屈地看著她,梁安歌忍住笑,“空老師,我給你唱歌吧。咱們不要理他了,以後都不要再見他了。”
秦空搖搖頭,絕望地說:“恐怕不行,我請他來當新店的總監。而且他說他一定會向我證明他才是對的!所以他以後恐怕會經常糾纏我。”
“哈哈哈……”在他鬱悶的眼神中,梁安歌又忍住了,哄道:“空老師,既然是自找的,就承受吧。我給你唱歌,嗯?”
“嗯。”秦空躺下來,在梁安歌的歌聲裡睡著了,梁安歌的歌聲都沒能驅散3號老師的魔音。
於是夢裡他變成了悟空,被戴上了緊箍咒,然後師傅一直在叭叭叭……
第二天醒來,頭痛欲裂!
下樓,唐森、駱辰和3號老師在下面一齊仰望著他。秦空的頭開始嗡嗡嗡起來,在樓梯上站住了。
覺得這個早晨不太美好。
秦重倒是儀態萬方一步步地走下去。駱辰走到臺階下,溫柔地把它抱起來。
才來幾天,駱辰跟秦重已經建立了深厚的友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