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歌很快回過來:有!帶罐雲紅給我!
秦空笑了,跟她說明天見。
怕忘記,先拿出一罐紅茶放進行李箱。
把裝修的事託給林琅盯著,把秦重送到蕭瀟家。一切安排妥當,也不用培訓同事,難得一個晚上早早躺上床。盯著牆上的照片。
明天就能見到她了!
雖然不敢想得太遠太多,但順路去看望一個朋友也是人之常情嘛!
就這麼說服了自己,催眠了自己。
睡了一個好覺,精神滿滿地拖著小行李箱去機場。
臉上一直掛著笑,一時間都忘記了自己是去備貨的。倒像專程去見她,而備貨只是順便了!
以前出去旅遊、學習,都繞過了炎京。
第一次來炎京!
以前就覺得是首都、國際大都市,也沒有其他的了。他一個認識的人都沒有!
但現在,就莫名親切。
秦空拖著行李箱走出炎京機場出口大廳,拿出手機,準備給梁安歌打電話問地址,再訂酒店。不然訂遠了,炎京很大,見面又很麻煩。
剛剛撥出去就接通了,對方沒說話,但在欄杆外朝他綻開了一個梨渦。
秦空瞬間呆掉!手機差點從耳旁滑落,連忙抓緊。
快步朝她走過去。
梁安歌戴著白色棒球帽和墨鏡,一身青春休閒。秦空走到她面前,梁安歌指指他的手機,秦空才連忙結束通話。梁安歌又低頭笑了,也收起手機。
兩人傻傻地看著對方笑了一會兒,梁安歌才拉拉他的襯衫袖子轉身。秦空跟著她。
彷彿在大海里失去方向的小船,周圍人潮都看不見,只能看見她的身影清晰地一直在前方。
坐上計程車,梁安歌依然戴著帽子和墨鏡。秦空很想說話,但有司機在,所以他什麼也沒說。只是不時轉頭看她。
看她的嘴角一直盪漾著梨渦,就忍不住也翹起了嘴角。
下了車,走進公寓電梯,沒有旁人,秦空才問:“你住這裡?”
“嗯。”
“你又是一個人跑出去的?”
“嗯。”
秦空笑了,還真是喜歡偷跑呢!
又問:“你怎麼知道我的航班?”
“下午三點雲州過來的就一班啊!空老師你這麼嚴謹,又不會說一個周圍的數字。”梁安歌轉頭看著他,拿下墨鏡,眼睛彎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