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
唐森低下頭,自己現在都是靠師傅生活,沒錢讓師傅洗頭呢!
至於駱辰,今天收的錢就能洗幾個頭了。秦空沒提他的點,羊毛出在羊身上嘛!
“唉!”秦空靠在沙發上,“能過了這幾天,等我把客人的頭先洗完嗎?”
“可是我現在就想學!”
秦空無語地看著他。這特麼太勤奮也不好啊!累死師傅啊!
看他這麼堅持,算了,自己帶回來的。
嘆了一口氣,走到花架後。
駱辰立刻躺上去。
秦空有一種洗頭洗吐了的感覺,但既然頭已經躺在盆裡,痠軟的手一放到頭上,還是立刻像上緊發條的鐘表,動起來。
他的手彷彿直達大腦深處!洗的不是頭,是毛囊!
彷彿造物主的手,沾滿露水,拂過乾涸的塵封的大地!
駱辰也想叫,覺得不雅,還是忍住了!緊緊抓著洗頭床的床沿。
說實在的,這可能比某些事情還要舒服!
是任何事情都達不到的高度和深度!
來秦空這洗過頭的減少了去洗腳城的頻率,可不是說說而已。
適應了一會兒秦空的手,駱辰才放鬆下來,手放開了床沿,舒緩地躺在洗頭床上。
被他伺候著,讓他的手直達靈魂深處!
舒服的時間過得特別快!
半個小時很快就過了,駱辰躺在洗頭床上,沒動。
秦空也累癱了,坐在凳子上垂著頭,都沒力氣扶他起來。
所以等他自己起來。
結果駱辰沒有起來,而是讓唐森把他手機拿過來,給秦空轉了六千塊錢,“再洗一次!”
“我去!”秦空騰地站起來,“你要累死我嗎?我手都要斷了!”
“剛剛全心享受,根本沒注意你的手法嘛。”駱辰又仰頭看了看他,看著他手都有點抖,確實是累了,於是坐起來,“好吧,積累到下次。”
秦空無語得很,“你們都走吧!讓我安靜會兒!”
等他們都走了,秦空也沒力氣做飯,癱在沙發上半天,叫個外賣。
外賣送來,都不想拿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