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空忍不住笑了,這次他可是真的來接她!
晚上八點,飛機落地。
秦空站在出口翹首盼望。
感覺過了好久,一個熟悉的身影走出來。戴著帽子和墨鏡,看不清臉和眼神,梨渦卻已對著他綻放。
秦空嘴角也揚起。等她走出來,接過她手上的吉他,看她就挎了一個小包,低聲說:“怎麼喬姐和小何沒有過來?”
“他們不知道我來了。”
“啊?”
秦空驚異地看著她,又是偷跑?還是從炎京跑到雲州!
梁安歌嘴角的笑容更燦爛,像偷跑成功的小朋友。輕輕碰碰他的胳膊,終究沒有挽起來,“走吧。”
“嗯。”
兩人到地下停車場,梁安歌拿著吉他坐到後座,從包裡拿出手機和耳機,“我熟悉一下曲調。”
秦空回頭,一見她這認真的樣子,就無法抵擋!
“你自己的歌還不熟悉?”
梁安歌梨渦一漾,“不是什麼歌都能唱到她心裡。她被兩個人騙了,前男友又出現,不是看她笑話嗎?即使男孩子沒有這種心思,但她這種敏感的女孩,一定羞愧感爆棚。”
秦空一邊發動車子一邊說:“我還叫她前男友去安慰她,不過他拒絕了。”
“不。她現在需要的不是安慰。尤其是前男友的安慰,會令她更羞愧。她現在需要的是理解!不是別人的原諒,是要她自己原諒自己!讓她知道她並沒有蠢到壞到必須去死。”
秦空嘴角翹起,“安歌,你真善良。”
梁安歌笑笑,“照你說來,她才畢業,而且是沉浸在自己想象中的人,所以剛出社會很容易被騙。發現被騙了心理有落差也是必然的。
所以昨天你打了電話我就在找歌,直到上了飛機才找到一首符合她心境的歌。完全是為她寫的。但飛機上沒法練習,所以我現在要熟悉一下歌詞和曲調。”
梁安歌戴上耳機,嘴唇輕輕動著,記著歌詞,輕撥吉他。
秦空從後視鏡裡看著她,逐漸偏離車道……
直到一聲刺耳的喇叭,旁邊一輛車刮過去,秦空才一頭冷汗,回過神來,連忙回到正確的車道。
不過樑安歌戴著耳機,沉浸在語境曲意中,完全沒有察覺他把車開歪了。
到市區,秦空才不舍地打斷她:“你想吃什麼?”
“嗯?”梁安歌拿下耳機,抬起頭,“我在飛機上吃過了,我們直接去找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