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給他剪頭髮。
先生們都圍過來看。
突然走進來一個人,一言不發,直接走到花架後。
大家都圍著秦空,也沒人注意。
秦空轉頭拿梳子,見他伸手拿架子上的產品。
大喝一聲:“你幹嘛?”
大家愣了一下,順著秦空目光望過去,那人立刻拿出手機啪啪拍了幾張照片,飛快跑出去了。大家追出去,一會兒就見他混入來來往往的人群,不見影兒了。
“怎麼回事兒?託尼老師!”客人們驚訝道,“小偷嗎?”
“大白天的膽子也太大了!”
“要報警嗎?”
秦空嘆口氣,“可能是來偷專利的吧!”
“偷什麼專利?”客人們一臉詫異。
秦空說起毛髮醫院的院長過來讓他交出專利的事。
客人們嚇一跳,“真的?他們怎麼這麼臉大?光天化日的打劫啊?”
黃懷璋慌張地摸摸頭,“天啊!早知道那天我就不去醫院了!”
“關鍵是,我沒有什麼專利產品。你們也知道。唉!”秦空搖搖頭。
“他要拍產品他就拍吧!我只怕他買了這些產品也不能生髮,然後繼續來騷擾。或者去舉報我,讓一些什麼部門來查,或者製造一些輿論壓力,讓我交出什麼莫須有的專利!”
客人們一陣沉默,接著一個客人出去打了個電話,進來笑道:“託尼老師,有人打招呼了,他們不敢再來騷擾你。”
“謝謝!”秦空感激道,“我就靠這雙手!很怕被抓去砍手入藥,生產什麼生髮秘藥啊!”
“哈哈哈……”客人們大笑。
秦空放下一件心事,又回到鏡臺前。
黃懷璋選的髮型雖然短,卻是一個三七分。
不是那種服帖死板的三七分,而是自然隨意的三七分。
在男士們的圍繞下,秦空從黃懷璋眉峰用指尖撥出一道三七分。連發縫都很濃密。
這髮量也難怪讓毛髮醫院千方百計想要秘方!
秦空拿起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