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允把兒子抱到秦空眼皮底下,“叫乾爹!”
看著那軟綿綿的嬰兒,秦空也不敢抱,“乾爹好難聽!”
“叫岳父!”
“哈哈哈……”病房裡其他產婦和家屬都笑了。
秦空無語。
方寧棋笑眯眯地看著他們。幾個老人圍著謝允,手捧在底下,緊張得不得了,“哎呀!趕快放下來吧!不要摔了!”
拿著允哥簽好的合同回去,秦空一路都笑眯眯的。
走進店裡,林琅一見他,“空哥!什麼事兒這麼高興啊?”
“允哥的兒子出生了!”秦空開心得差點手舞足蹈,聲音高昂,像在宣佈一件重大喜事。
“又不是你兒子!”林琅瞥他一眼,“允哥都有孩子了,你還是個孩子!你難道不應該羞愧淚奔嗎?”
秦空的開心頓時煙消雲散,頓在門口,“林琅!你給我滾出去!”
“哈哈哈……”林琅仰天大笑出門去,擦過他身邊,站住了。
“空哥啊!生孩子這事兒,女的花十個月承受各種痛苦!你們男的呢最多花半個小時享受!你想要個孩子還不容易?擠出半個小時……也許十幾分鍾就夠了!你想要嗎?”
“滾!”
“哈哈哈哈……”林琅笑道,“小和尚!你知道你師傅為什麼見到男孩子這麼開心嗎?因為他終於有同類了!終於不孤單了!也不知道他哪來的臉和剛出生的男嬰比!”
“滾!”秦空壓制著體內爆發的小宇宙。
林琅大笑著走了。
秦空搖搖頭,深深嘆一口氣,平息了一下情緒。林琅這女魔頭真的能把別人的快樂瞬間轉化為痛苦,然後再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合同簽了,健身館也把鋪面復原了,可以進場裝修了。但允哥又要照顧媳婦坐月子,兒子也捨不得撒手。秦空沒辦法,只好自己找裝修公司。
上次給他裝修店面的公司不錯,跟設計師審美觀也比較一致。
秦空又找了他們。帶設計師進場量房。
兩人就在空蕩蕩的毛坯房裡討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