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尼老師!”王先生臉色有點難看了,又低下頭,“晏晏總是問你為什麼不理我們了?為什麼不給她梳辮子了?天天纏著我們帶她來找你!”
秦空深吸一口氣,“我答應過她,她來我就給她扎頭髮。你可以帶她來。你們夫妻倆的頭我就不做了。”
王先生看他一眼,轉身出去。
張總走到面前,“託尼老師,是人都會犯錯嘛!”
“是!他只不過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是吧?”秦空看著他,“為了讓姜小姐振作起來,我們費了多大力,你知道嗎?讓他拿一百萬,說實話真便宜!”
“嗯嗯嗯。”張總連連點頭,“太便宜了!再讓他賠個鋪子!”
秦空笑了,“我不要他的鋪子。你們的私事與我無關,只要不把我捲進去就行了。你們也不必把在我這做頭髮看得那麼重要。”
“那怎麼能不重要呢?”張總搖搖頭,嘆口氣,“這上流社會也是一個圈子。你這裡除了商人還有官人。”
張總笑笑,“空發藝已經成了一個社交場所。說實話,真比洗腳城受歡迎!大家推薦託尼老師比推薦33號技師還積極呢!”
秦空氣笑。
“女人就是見識短!王太太說話是難聽了一些!但老王還是很清醒的!你不光是拯救他的髮際線!你這裡也是他的圈子。你把他除名了,那不是影響他在圈子裡的名聲嗎?”
秦空嘆口氣,“我只做頭髮,你們什麼圈子是你們的事。不要扯我。”
張總也嘆口氣,“好吧。以後來找託尼老師之前,我要三省吾身!”
秦空笑道:“大可不必!那事就是個巧合,現在也算畫下句號。不想再節外生枝。”
下午,秦空又抽出一段時間和林琅去掃鋪。
“姓王的不是來送鋪子的?”一見,林琅就開始八卦。
“他還真是來送鋪子的。”
林琅跳起來,“那為什麼不要?這大便宜不佔你傻啊?”
秦空搖搖頭,“我不要這鋪子不但與姜小姐有關,還因為我不想開在帝凡對面。”
“你怕了?空哥!”林琅戲謔地看著他。
“我想開在帝凡上面。”
“啥?”林琅瞪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