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了兩年燙染技師,杜若現在也上不了手。以前是按照師傅指點做事,現在她發現師傅在燙染上完全是天馬行空。
色彩的選擇和調配,卷槓的選擇和卷法,不同於任何一本書上教的。
師傅動作又快,她都沒看明白,就搞完了。
沒有師傅的腦子和手速,根本不可能做師傅的助手。
杜若現在能做的,只有化妝。
富婆們開始都不願意,不過看在秦空的面子上,還是讓杜若試手了。
每次化完,秦空再統一講解,然後再讓杜若重新化。富婆們就坐著給杜若當模特。
富婆們玩笑道:“小姑娘,你師傅可是用心在培養你啊!”
杜若紅著臉看一眼師傅,在這些氣場十足身價很貴的姐姐阿姨們臉上化妝,如果沒有師傅,她是真沒有這個機會。
林琅說:“空哥也在培養我。我現在免費陪你們逛街,你們就珍惜吧。以後想讓我陪著逛街就要捧著錢來請了!”
“哈哈哈……”富婆們大笑,“請請請!”
“所以你們現在就好好珍惜林老師和杜老師吧。等我們成為大咖了,你們想請還請不動呢!”
“哈哈哈……”理髮店揚滿歡快的笑聲。
這些標籤很多的富婆到他這裡,似乎都撕下了標籤,想笑就笑。
想叫就叫。
秦空也已經習慣了。
只能說神理比較坑。
這也不升級,不知道要持續到什麼時候。
本來就在市中心步行街,人流量很大。鳳來街也是有歷史的街了。除了本地市民喜歡逛,遊客也基本都會到此一遊。
每天一群全身上下幾十萬幾百萬的女人在空發藝進進出出,想不引人注意都不行。
也不知道哪天開始,噴水池邊就坐著一群帶小孩玩水釣魚的阿姨,好奇地盯著空發藝。
議論紛紛。
“你看,對面那是個那種會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