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剪過的髮型,不知道流不流行,但從來沒有兩款同樣的。”
“是嗎?”林琅眼睛一亮,“給我剃光吧。”
秦空拿著吹風機的手都頓住了。這轉折得有點猝不及防!
“一萬理髮,你確定推光?”
“嗯!”林琅下定決心,點點頭,“這樣才能防止我犯賤。不然我打電話他不來,但他一打電話我就去了。”
秦空笑笑,“這麼有魅力嗎?”
林琅嘆口氣,“他賤,我犯賤。明知他是個海王,但還是被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秦空看著她,“可是剃光了也沒用啊!你還可以戴假髮。”
“假髮沒用,我已經和他的其他女朋友撕過好幾次了。女人一打架,都是拽頭髮。假髮扯下來,露出光頭,我就輸了。所以只要剃光了,就能阻止我犯賤。”
秦空想笑,忍住,“這麼兇殘嗎?為什麼不打他?帥得下不去手?”
“唉,怎麼說呢?也不知道他有什麼魔力,反正兩個女人為他打架,他還能摟著另一個女孩走人。完了說是我不懂事,不給他自由不體諒他等等。最後,我就會覺得是自己的錯。”
秦空無語,這是被下降頭了吧?看看她,連衣裙高跟鞋長卷發,淑女風格。但耳朵上一枚銀黑的骷髏頭耳釘,彰顯了她並不是聽話的女孩。
“我先給你理理,你看看喜不喜歡。不喜歡再剃光。反正收一次的錢。”
“嗯。”林琅點頭。
秦空把頭髮吹到七分幹,觀察了一下。上面沒什麼卷度,從耳朵下才開始卷。
果斷一咔嚓把卷的全剪掉了。
然後拿起推剪,刷地把一邊推光。
林琅愣了一下,刷地閉上眼睛。
秦空看著她,好笑,果然女人,對光頭的接受度還是有限。
這才推光了一邊,就嚇到了。
看她視死如歸的樣子,秦空也不打擾她,拿起推子,另一邊也刷地推光。
推子刮過頭皮,林琅抖了一下,眼睛閉得更緊了。
秦空好笑,這才用夾子分割槽中間的頭髮,開始修剪。
杜若好奇地跑過來悄悄看著。
過了一會兒,秦空讓她去洗頭。
林琅依舊閉著眼睛。杜若笑眯眯地牽著她的手到洗頭床,沖洗了頭上脖子上的碎髮,再把她牽過來。
林琅依然不敢睜眼睛,秦空把頭髮吹到七八分幹,在手上抹上髮膠,開始塑形。
接著讓杜若拿來化妝品,親自給她修眉毛,再上粉底。把眉毛畫得濃黑,眼線勾長,口紅泛紫。
妝化完,旁邊的杜若已經瞪大了眼睛,太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