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囂的路燈因為沒有了人,在清晨也顯得寂寥。
除了梁安歌,也不會有人這麼早坐在那裡。
杜若抬起頭來,疑惑地看著師傅的背影。
秦空走了。
對於當時拒絕她的邀請,後悔嗎?
秦空問自己,然後搖搖頭。
就是答應了,現在他又能阻止她拍偶像劇嗎?
以什麼立場?
她是明星,是藝人啊!不拍戲要幹什麼?
秦空在步行街就開始跑起來。到第三條長椅,秦重自動跳下去,秦空繼續向前跑。
跑了兩個來回,滿頭大汗的,坐在秦重旁邊。
秦重依然望著對面小區。
以前望江,現在望小區了。
秦空摸著它的頭,“別想蕭大美女了。你跟我一樣,喜歡在一個地方待著,但她們前途燦爛,終究要飛翔。你也會希望看到她飛得更高更遠。”
“我們就在這裡,仰望,也是一種幸福。”
“這條雁回江,每年冬天大雁都會歸來。她們偶爾也會回來。回來的時候,不會陌生,依然像朋友一樣,就挺好的,是不是?”
秦空轉頭看著秦重,秦重都快成雕像了!
“我居然跟你說話……”秦空笑了,秦重終於轉過頭,掃了他一眼。
秦空又笑著摸摸它,“沒嫌棄你。不跟你說,跟誰說?”
一人一貓又沉默地坐了一會兒,才回去。
剛吃完早飯,杜若還在洗碗。一個女子晃晃悠悠走進店裡,秦空走過去。
還沒說話,女子腿一彎,一下撲到秦空懷裡。
秦空連忙扶住她,酒氣撲鼻。
轉過頭去,看看路口的巡邏崗亭,“我帶你去找警察。”
“不不,警察會抓我酒駕。”女子連連搖頭,推開秦空,自己走進去坐到理髮椅上。
秦空哭笑不得,躲酒駕躲到他這兒來了?
轉身走過去,女子抬起眼迷濛地看著他。
真是夠迷濛的,眼影睫毛膏都把眼睛糊住了。
秦空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