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歌和小何出去後,喬安娜坐到椅子上,“挽頭髮免費吧?”
秦空無語,過去兩三下給她把頭髮挽起來。
看著鏡子,喬安娜歪頭左照右照,“秦老師,我們公司和傑瑞老師合同還沒到期,安歌沒得選的。你不當她的造型師,她就只能讓傑瑞老師做造型。”
“我想你也知道的,我們已經把傑瑞老師得罪了!”
“你們可以請別的造型師。”
“秦老師,你可以提價嘛!我會盡量跟公司談的。”喬安娜滿意地撫著高貴典雅的髮髻,“你現在的價,對比你的技術,太低了。”
“但是你在這裡開店,價格又太高了。除了雲花,也沒有幾個顧客吧?雲花也不能天天來你這兒做頭髮吧?”
“何況你頭髮做得好,做一次管半年呢!”喬安娜撫撫自己的頭髮,雖然黑頭髮已經長出來了一截,但是跟酒紅色過渡得很好,並不突兀。
尤其是現在挽著,頭頂是黑色的,髮髻又是酒紅色的,就像肥沃的黑土地裡盛開的花。別有一番風情!
喬安娜轉頭看著他,“你在這裡等客上門有什麼意思?進娛樂圈做造型師,天天都有活給你做,而且價錢也對得起你的技術。”
“你剛進娛樂圈,對你,對安歌都是一種成長。安歌火了,你也出名了。到時候手上資源多了,我們也不會綁著你。你可以開工作室,可以接其他藝人。反正,與公司籤幾年合同,你可以自己考慮嘛。”
看著她狼外婆一樣的笑容,秦空笑笑,“不勞喬姐費心,我喜歡生活清閒一點。”
喬安娜狠咬腮幫,刷地站起來,“那你就求著卿總她們天天來你這兒做頭髮吧!她們公司離你又遠!我看你能堅持多久!”
“喬姐可以幫我推薦一下客戶。”
“不!”喬安娜轉頭就走,“我就等著你倒閉,然後來當安歌的造型師!”
秦空捂額,這都是什麼人啊?免費挽了頭髮,客氣話都不會說?
結果還真被喬安娜這烏鴉嘴說著了,在店裡坐了一天,有幾個人好奇地進來,看看價格又走了。
不過秦空也不著急,年前的火爆都是雲花帶來的,不是同事就是家人朋友。年前大家錢包又豐厚,改頭換面的需求強烈。
現在還在春節期間,又忙著新一年的工作,節日綜合症都沒緩過來,沒人想做頭髮也是正常的。
再說,做到這種價格,也不需要天天賓客盈門。
秦空開啟網頁,找美術培訓班。
各行各業的設計師,大抵都需要美術基礎,畫圖是基本功。
只有髮型師,大多不會畫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