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期待的神情,秦空只好坐在她對面,喝茶。給她泡了好幾次茶,這還是第一次喝她泡的茶呢!
又甜又辣!真實難喝!
但秦空還是喝完了。
梁安歌託著腮笑眯眯地看著他,“你為什麼要去搬箱子?”
“……”秦空愣了一下,“我看他著急就去搬了。”
“但其他人都跑了!”
秦空又頓了一下,“可能就像理髮師的剪刀掉下地,冒著被割傷的危險也會伸手接住的。專業人士對自己的專業工具總是愛惜的。”
“噢。”梁安歌點點頭。
看了他一會兒,眼睛彎彎的,移開,打量著車內,“你這裡挺舒服啊!”
“那你和喬姐搬過來吧,我和小何住那輛。”
梁安歌笑起來,“不用,我不喜歡和別人睡一張床。那邊兩張單人床,剛好。”
又坐了一小會兒,梁安歌說:“那你好好休息吧,希望明天不要下雨。”
“嗯。”秦空站在車門邊,看她下去了。
因為下雨,大家都睡得很早。除了房車,還有一些人住在帳篷裡。
臨睡前喝了一大杯薑茶,半夜,秦空醒來,拉開窗簾,外面星光漫天。
白天梁安歌站過的那塊大石頭上,一個三腳架立著,一臺相機對著星空。陳映站在三腳架後,正認真地拍攝。
秦空不禁笑了,半夜剪頭模的人,能夠理解半夜拍星空的人!
非熱愛,不能做到如此!
拍了一會兒,陳映就躺到旁邊的帳篷裡,一邊喝著啤酒一邊欣賞星空。
他那輛豪華房車,大概只有他的助理享受了。
真是一個有意思的人!
“開拍!”第二天早晨,大家是在陳映一聲中氣十足的呼喊中醒來的。
“啊!陳老師,早上你想吃什麼啊?”雲花負責做飯的員工趕忙鑽出帳篷問道。
“吃什麼?別吃了!我剛剛拍完日出!日出後一小時,是拍攝的黃金時段!還吃!吃屁!”
大家立刻忙忙乎乎。陳映的助理扛著三腳架就在嚮導的帶領下,朝紫檀林裡跑。陳映又吩咐人拿箱子。
營地就像打仗前一樣,空前緊張熱鬧。
秦空也連忙下車,到梁安歌車上幫她化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