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敢泡我們喬家的女人,膽子還真是不小啊!”
副駕駛座上的青年轉過身,一臉鄙夷的冷笑,宛如在嘲笑陳瀟的無知與弱小。
在他看來,喬世晴遠離金陵月餘必然有所原因,而這個和喬世晴一同下飛機的小子,自然有著最大的嫌疑。
若不是如此,這兩人為何同樣帶著墨鏡,還同樣乘坐頭等艙來到天京?
“二哥,都說了他和我沒有關係!”被強行拖上車的喬世晴顯得極為憤怒,“我和這個小弟弟只是剛好同乘一架航班而已!”
就連她都沒有想到,家族裡居然如此霸道,連一個無辜的路人都要牽扯進去。
“嘿嘿,叫得還真夠親熱的,不過這些解釋,你還是留到家主面前再說吧!”
青年嗤笑一聲,陰戾的視線在陳瀟身上掃過,譏諷道:“年輕人,你現在是不是覺得很害怕,很惶恐,很無助?”
陳瀟靠在座位上,好整以暇地閉目養神,並沒有回答青年的話。
由於戴著墨鏡的緣故,這等表現落在青年的眼中,頓時成了恐慌無助的象徵,頓時笑得更加不屑了:“小妹啊,你找的男人實在不行啊,還是讓家族裡來幫你找一個吧!”
“什麼?”喬世晴聞言,不由得臉色一變,失聲道,“明明說好了,到我年滿三十之前都不會……”
“沒錯,你確實還差三年才滿三十。但是女人吶,過了三十就價值大跌了,所以還是要趁早為好!”
青年蠻橫地打斷了她,一臉遺憾地咂著嘴:“真是可惜,你長得這麼漂亮,身材這麼好,要不是你是我三妹,我都恨不得先享用你一下了。”
這一番對話,聽得一旁的陳瀟都是連連皺眉。
無他,喬世晴在家族中的地位,實在是太低了,完全不符合她鬱金香女王的身份!
尤其是那個疑似喬世晴二哥喬嘉成的青年,簡直把喬世晴當成了奴隸般,揮之即來喝之即去,甚至還打算做出那種豬狗不如之事!
這時候,喬嘉成忽然又道:“你想繼續保持自由之身也不是不可以,但前提是,你必須完成家族交代的任務。”
喬世晴的臉龐上,不由露出一抹喜色:“二哥,什麼任務?”
“很簡單,東海那邊不是有個陳狠人,最近風頭很盛麼?”喬嘉成笑了笑,抬手丟出一沓資料,“只要你以鬱金香女王的身份主動接近陳狠人,然後奪取到他的武學傳承,家族裡就可以給你永遠的自由。”
“根據我們的調查,這個陳狠人身邊女人不少,但都是年紀輕輕的雛兒,你堂堂鬱金香女王的風韻,絕對能將他迷得神魂顛倒,下手起來非常容易。”
這一刻,陳瀟眸光冰寒,駭人的殺機一閃而逝,整個車廂裡的溫度,都彷彿瞬間下降了許多。
原來喬家打的是這個主意!
此時此刻,車內的眾人齊齊打了個哆嗦。
只是他們並沒有發現寒意的來源,喬嘉成也只當是車裡冷氣太足,罵罵咧咧地讓司機把溫度上調了幾度。
“這怎麼可以?!”喬世晴脫口驚呼。
“有什麼不可以,你天天上武者之家,以為家族不知道你崇拜陳狠人的事情麼?”喬嘉成譏笑著,語氣極為惡劣,“即能接近你的偶像,又能讓老祖宗突破,還能讓你獲得自由之身,這不是三全其美的大好事麼?”
“可是……”喬世晴臉色漲紅,神情掙扎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