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黑袍修士的契約約束,想在這無邊無際的荒漠中找到沙妖,無疑是大海撈針。
得之我命,失之我幸!
命這個東西,從古至今都沒有人真正看懂過。
陳子漠拿走黑袍修士身上的儲物袋,然後順手將黑袍修士的屍體扔給陳子初。
“屍體帶著,等下還用得著。”
陳子初的體型已經恢復到正常大小,不過臉色有些蒼白,氣息也有些微弱。
看來黑袍修士的那一拳,對陳子初造成的傷害還是不小的。
剛才在拼命,在重的傷也得壓著。
現在戰鬥結束了,在壓著傷可就得不償失了。
從沙坑裡出來,陳子漠發現周圍突然出現了三股陌生的築基氣息,每一股氣息都比陳子漠強,應該是築基後期修士。
三股氣息在不同的方位,應該不是同一夥人,看樣子沒有立刻動手的意思。
就算如此,陳子漠也不敢在這裡多待,收起鬼僵和金月猿,就和陳子初往青巖山的方向去了。
站飛劍上,陳子漠和陳子初的臉色有些難看。
那三股築基氣息沒有離開,而是緊緊的跟著他們,不過依舊沒有動手的意思。
如果是全盛期,就算遇到三個築基後期修士,陳子漠和陳子初也是不怕的。
就算打不贏,他們也有很大的機率脫身逃。
如今剛與黑袍修士一戰後,法力消耗過半,陳子初還受了不輕的傷。
要是現在與三個築基後期修士動手,恐怕是凶多吉少。
所幸這一路上那三個築基後期修士都沒有動手,陳子漠和陳子初安全的趕到了青巖山前。
此時的青巖山,一改之前山清水秀的靈韻,遍地狼藉、血流成河。
濃郁的血腥味充斥著整個戰場,沙狼的屍體和李家子弟的屍身交叉擺在地上,說句屍山血海也不為過。
在這混亂的戰場中央,一頭巨大的沙狼倒在地上,沙灰色的皮毛上沾滿了血跡,狼屍上有多處傷痕,致命傷是脖子上的一處刀傷。
頭髮花白、滿臉皺紋的李離淵盤坐在一塊空地上,在他身邊的是李月歡和李月蕊兩人。
李月歡和李月蕊趕到青巖山時,李離淵正在兩隻傷痕累累的三階中品沙狼和三階上品沙狼首領的圍攻下苦苦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