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申君嘗試著接近他,坐在他旁邊,雙手按住他的肩膀。)
輕輕的把他扶起來,柔聲的說:“你別擔心,你現在是安全的。我看你身上的傷口有些特殊,你是誰啊?”
男子將信將疑的看著她,低著頭一言不發。
姜申君也無可奈何,逼問一個受傷剛甦醒的人著實不太忍心也不太厚道,救都救了,管他壞人好人。
姜申君讓他靠牆坐著,用被褥給他蓋好,端來熬好的藥和粥來喂他。
男子倒是有些不太好意思,但是自己全身無力,也只能任之擺佈,她既然救了自己,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壞心思。如此想著,倒是安心的吃了下去。
姜申君喂完後讓他躺下休息,畢竟剛醒過來,元氣還沒恢復,身子還是很虛弱的。
受傷男子確實沒什麼力氣再坐著了,乖乖的躺下休息,沒一會就睡著了。
姜申君已經出來很久了,再不回去家裡人該著急了,她給受傷男子留下了一張字條,然後便離開了。
回到家裡的姜申君又開始想念已經出發去趕考的何棄了,想到何棄離開時兩人說的話,姜申君不禁臉紅,嘴角也不自覺的上揚,直到晚間江佔叫姜申君吃飯,姜申君才紅著臉出了房門。
江佔看她臉頰紅撲撲的,以為是身體不舒服病了,問說:“君兒,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姜申君疑惑了,師父怎麼這麼問呢。懷疑的搖了搖頭,說:“沒有啊師父。”
江佔:“真的沒有嗎?”
姜申君倒是覺得好笑,怎麼好像自己真的生病了一樣,“真的沒有,師父你怎麼這麼問啊?”
“我看你臉紅的異常,怕你是病了。既然沒事,那就去吃飯吧。”
飯間,江書青一直躲避的注意著姜申君的眼神,姜申君忍不住的問道:“姐姐,你老看著我做什麼?”
江書青尷尬的收回了目光,一邊扒拉碗裡的飯,搖著頭說:“沒,沒什麼,沒什麼。”
飯畢,落微收拾著桌上的碗筷,突然一陣頭暈目眩,昏倒在地上。
江佔被嚇得不輕,焦急地喚了落微幾聲,沒見落微醒過來,便立馬給她把脈,沒號出什麼名堂,應該不是女子葵水這樣的小問題。
江佔在行的只是占卜之道,對於醫術是在沒有正兒八經的郎中在行。
江佔心急如焚,將落微一把抱起,直奔郎中藥店裡去了。
姜申君和江書青看著江佔抱著落微著急忙慌的跑了,也跟著一塊跑了出去。
到了藥店門口,江佔大叫:“大夫,大夫,快救人。”
郎中聽到聲音的急促,知道事態緊急,連忙從布簾後面跑了出來,見一男子抱著昏迷的女子急匆匆的進到店裡,便向他們的方向趕過去。
江佔把落微小心翼翼的放在座椅上,稍微調整了一個比較舒適的姿勢,一邊喊著:“大夫,你快點,人命關天啊。”
郎中畢竟已經年邁了,一把老骨頭,哪裡快的過身體健壯的江佔呢。
“來了來了,你先別急。”得虧是個好脾性的大夫,這要是換了其他人,被人這麼嘶吼著叫出來,換誰恐怕都不好說話啊。
待郎中至,江佔將落微的左手腕放在案板的號脈手枕上,郎中好笑一聲,說:“這位相公,將你夫人的右手換上來,我才好把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