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婉儀用行動踐行了界青門不濫殺無辜的事實,儘管那個行商男子的言語實在惡毒汙穢。
當天晚上,這事兒自然進了李維的耳中,於是趙婉儀就在堅定維護界青門的準則之後,又遭到了李維的無情嘲笑。
“你當你是在做俠客?被人罵的狗血淋頭還要忍著?維護門派準則?那你還不如維護下門派尊嚴。
不說那行商這般侮辱,就說我界青門何時有了這不濫殺無辜的準則,你是何時得出的?”
“我們不是隻殺任務指定的目標嗎?就算殺了旁人,那也只是在任務之中......”
“嗯?我有說過嗎?”
“可......”
“我界青門人除任務之外,一應自由——。
之所以不搞什麼濫殺無辜,只是因為大多門人平日裡做得最多的就是殺人,若有閒暇,哪還有再去胡亂殺人的興致,我們可是殺手。”
李維的話語輕描淡寫,趙婉儀在這輕飄飄的言語中終於露出一絲羞愧。
有些人不論身處何方,總是會以自己的立場為前提,將自己的方向與未來的走向,向著最美好的地方暢想。
就像是趙婉儀這樣,總是會將自己身處的界青門,想的好一點,再好一點。
召青子亦是如此,如今他正為自己道士的身份自傲無比。
服食丹藥是一件神聖的事情。
要以最為穩妥,最為虔誠的姿態,滿滿當當的把丹藥吃下肚去,然後誦經暢想的同時,感受身體的細微變化,這樣,精神與肉體都能得到丹藥的慰藉。
以此獲得最大程度的滿足。
召青子就是這樣做的,且現在這次,他要比之前更虔誠,也更鄭重。
大殿之中,神靈面前,召青子微微整頓身上特意換上的華麗道袍,用小錘往邊上的銅缽輕輕一敲,微弱卻悠遠的嗡鳴聲中,他踩著看似玄妙的步伐,步步恭敬,一個個的參拜大殿之中三清諸神。
等到最後一拜結束,銅缽的嗡鳴正好消弭,此時彷彿萬物都在等待召青子接下來的動作。
召青子當即以最為悠揚的腔調,最為平和的聲音,緩緩唱名。
“禮讚!鬼谷仙師!玄微真人!敷揚妙道天尊......”
一聲聲歌頌,召青子極為專注,待到唱完這些名號,他竟是熱淚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