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蕭,我念你跟在我身邊又多次護我周全,今日之事我便不追究了,可下次若你再這樣自作主張,別怪我不念昔日主僕之情!”
“殿下……”
“立刻將她送出睿王府。”
“……是。”
楠蕭想不通,殿下為何要這般自苦。
既然註定得不到,那找個替身寬寬自己的心又怎麼了?
許是瞧出了楠蕭心中的不解,傅雲竹望著已經被燒了一半的畫軸幽幽道:“我若當真如此,不止是辱沒了阿離,也辱沒了我自己。”
他要麼就得到本尊,要麼就乾脆不要,整個替身算怎麼回事!
而且方才看畫他還沒意識到這女子較之阿離差的那兩三分究竟差在了哪,這會兒見了真人他倒是明白了。
是眼神。
阿離雖生的媚,但目光總是平靜冷淡的,似乎都不放在心上。
可綠染不是。
綠染的眼神彷彿帶著鉤子,能把男人心底最深處的慾念給勾出來,雖撩人,卻廉價。
他傅雲竹的感情,沒那麼輕賤。
畢竟是自己家主子,楠蕭看他這樣自然心疼,想了想,便試探著說:“要不……屬下把綠染給璃王殿下送去?”
他本是隨口這麼一說,可說完竟覺得這主意不錯
可傅雲竹卻一臉“看白痴”的表情看著他:“你當傅雲墨是跟你一樣蠢嗎,有正主不要要個替身?”
“哎呀,殿下這您就不懂了。
綠染此去璃王府,對咱們是有利無害的事情。
您想啊,倘或璃王殿下沒瞧上她,對咱們並沒有什麼影響。
可萬一璃王殿下要是真看上她了,那璃王妃豈不要傷心?
這時您趁此機會將其一舉拿下,璃王妃定會對您死心塌地!”
“……楠蕭啊,你當個人吧。”這麼損的招兒他都想的出來,日後可別說是他的護衛,不知道的還以為都是跟他學的呢,沒的將他的名聲都給帶累壞了。
旁人如何看他倒是不在意,卻萬萬不能讓阿離誤會了。
莫名其妙被罵,楠蕭滿心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