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他對我有意,我上趕子送上門讓他取樂他卻不肯,定要三書六禮娶我過門之後才能行房,說絕不無名無分的與我行苟且之事。
這我哪能同意啊!
哦,我陪你玩幾日還不夠,還得供你消遣一輩子?
再說了,成了親我便要像其他女子那樣被困在那深宅大院當中,再想逍遙於江湖就不可能了,是以我再一次跑了。
回藥王谷的路上,我偶然救了一個男人,事後才知道他是富可敵國的鹽商。
那時他家中尚有髮妻,夫妻雖未如何情深似海,但到底相敬如賓,他夫人甚至親自開口要迎我進府,言稱日後與我姐妹相稱,被我當場拒絕。
我雖覬覦那鹽商的皮囊和萬貫家財,但絕不會拿自己的自由去換,為此同他廝混兩夜取了報酬便算銀貨兩訖了。
再遇,那已經是許久之後的事情了。
那會兒阿狸都五六歲了,我沒想到這些傻老爺們居然還惦記著我呢。
鹽商的髮妻在我當年離開後不久便病逝了,他一直未娶在等我,殊不知我非是什麼良家女子,覬覦的也從不是他正夫人的位置。
他若有難,我必相助,但要我放棄自由甘心將自己餘生都交給他,這我委實辦不到。
說是無情,卻也有情,只是情淺緣深,太花心罷了。
我這人就是自私自利,也別說什麼配不上人家的話,在我心裡,縱是他們幾個人一起伺候我都不違過,是以我也懶得說那些違心的話去博好名。
阿狸同我說過,我這種行為叫“渣”,還給我起了個名字叫“海王”,我覺得倒很是貼切。
我這輩子最愛的就是我自己,截止到遇到阿狸之前,我都是這麼認為的,可後來不知怎麼就這丫頭排到我自己頭前去了。
唉,許是老天爺見我忒壞,是以特意派了個小玩意來收拾我。
罷了罷了,我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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