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那呆呆的勁兒,傅雲瀾輕笑,好心提醒她:“你就算自己把肉吃了,我要非得幹,你覺得自己有勝算嗎?”
這話成功止住了賀鳶時的動作。
瞧她被嚇得那樣,傅雲瀾笑的更歡了,他一邊示意她把剩下的肉餵給自己,一邊琢磨著自己還得怎麼努努力,讓她變的和自己一樣樂衷此事。
吃完了飯,小兩口照例逛花園消食。
消完食回屋,傅雲瀾看兵書,賀鳶時看他。
其實只要不是在榻上,賀鳶時就怎麼瞅傅雲瀾怎麼順眼,眼睛都冒小桃心的那種。
偶爾傅雲瀾若有所覺的抬頭看她,她的小眼神“嗖”地一下就轉到別處去,可紅紅的耳垂卻會出賣了她的內心。
幾次之後,傅雲瀾就坐不住了。
將書一扔,轉而將她抱了起來。
賀鳶時一驚,不解的看著他,心說他看書不是看的好好的嗎,這是幹嘛呀?
傅雲瀾說話不懂得含蓄委婉,直白道:“一直看我,想要?”
賀鳶時瘋狂搖頭。
他也不將人放開,更加直白的說:“我想。”
賀鳶時:“……”
那他還問她幹嘛,假裝一下他很禮貌是嗎?
和平時一樣,賀鳶時一開始是乖的,畢竟是自己的心上人,同他親熱她是願意的,但這份願意只能持續到她身體和精神承受得住的臨界點,過了那個點她就不願意了。
而通常那個點,只是傅雲瀾的小試牛刀,他的重頭戲往往都在那個點後面。
賀鳶時被他欺負的慘了,又說不出來,只能試著在他身前寫字,不過想也知道不會有作用,這個時候就是她會說話他都未必聽得進去,又怎麼會有精力去分辨她究竟寫了什麼。
別說寫了什麼,傅雲瀾壓根都沒意識到她是在寫字,他以為她那小貓似的左撓一下右撓一下是挑逗他呢。
結果可想而知,賀鳶時的情況更慘了。
傅雲瀾抱著她下地了!
身體忽然懸空,心好像也坐著鞦韆忽然盪到了最高處,嚇得她趕緊摟緊了他的脖子。
這時候寧王這大體貼上線了,安慰她說:“別怕,我下盤很穩的。”
賀鳶時:“……”
大概是擔心只這一句還說服不了賀鳶時,傅雲瀾又補充道:“我一直都有好好練,最近又加強了一下,你驗收一下成果。”
“……”她並不想。
這一晚上,賀鳶時被“吊打”。
不知道是不是她被傅雲瀾欺負的太慘,以至於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過沒幾日,傅雲瀾率軍去清剿一夥南楚餘孽,結果意外受了傷,剛好就傷到了腿。
雖不是致命傷,也不會對今後的行動造成什麼不便,但流的血很多,太醫說要將養一段時日才能徹底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