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一扭臉,將蘇羽清接回家後,簾子方才撂下,他“撲通”一下就給她跪下了。
蘇羽清都愣住了。
拓跋殤一臉後怕的跟她保證:“媳婦,以後有啥話咱們好好說嘛,你別動不動就離家出走還寫什麼和離書,怪嚇人的。”
“你方才不是還挺淡定的嗎?”
“這不在外人跟前嘛,我多少要點面子,要不日後怎麼服眾啊,你說對不對?
不過我答應你,只有咱們兩個人的時候,我什麼都聽你的,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面子是管別人要來的嗎?難道涼族上下甘心為你統領就是因為你能踩在媳婦頭上作威作福?”
“……這、這自然不是。”
“我以為真正讓人敬佩的大英雄當是於外平定天下,於內呵護妻子,難道疼愛妻兒有什麼丟人嗎?依我看,倒是那些笑話別人夫綱不振的人才是真正的草包一個,在外沒有威信可言,才會回家和妻兒逞威風,可你怎麼看也不像是那樣的人啊。”
“我當然不是!”
“嗯嗯,我就知道你不是,你怎麼可能是那麼膚淺的人。”
“對對,我不膚淺,我這人最有內涵了。”
被蘇羽清一番高帽扣下來,拓跋殤整個人都飄飄然的。
自這日後,他在人前就再沒了顧忌,蘇羽清說讓他幹嘛他就幹嘛,連個“不”字都沒有。
而蘇姑娘呢,在涼族這邊待的久了,性子也是越來越爽利,認識了一幫小姐妹,沒事兒大家還在一起玩玩摔跤什麼的,身體素質是越來越好。
有兩次,甚至帶頭領著小姐妹和人打群架。
族裡的人知道了向拓跋殤告狀,說蘇羽清身為王妃如此任性實在不妥,結果這位爺來了句:“有什麼不妥的,她發起脾氣來連我都捶。”
“……”哦,是嗎,那打擾了。
等告狀的人走了,拓跋殤開始默默的在屋裡轉悠。
嗯,得先把新衣裳備好,打完仗衣裳肯定髒了,回來得換。
還得燒熱水,他媳婦愛乾淨,得先沐浴。
他看看還得準備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