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一切就交給你們了,要乖乖的,勿念。】
拓跋殤、拓跋聿:“……”
就……挺突然的。
那老子走了,兒子就得上啊,於是無法,兄弟倆只能立下字據,一替一次的出去收復周邊部族。
很不幸,第一次要出戰的人是拓跋殤。
臨行前他對蘇羽清說:“你且等我幾日,待我平了鷹隼便回來娶你,先別急。”
蘇羽清一臉茫然,心說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著急了?
拓跋殤上馬離開,走的時候只看了她一眼便頭也不回的策馬飛馳而去。
那一瞬,蘇羽清的心裡不可否認的有些空落落的。
拓跋殤走後,她的日子看似沒什麼變化,卻又好像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他回來的那日,是被人抬回來的,臉上髒兮兮的,身上到處都是血,遠遠看去,竟不知是死是活。
蘇羽清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好像落跳了一拍。
“他……”
只說了一個字,接下來的話她就再也問不出口了。
素日跟在拓跋殤身邊的手下掩面啜泣,嚎的驚天動地的,把旁邊的狼都嚇著了。
蘇羽清沒感覺自己心裡掀起了什麼波瀾,可眼眶莫名就熱了,眼淚“噼裡啪啦”地掉了下來,驚得方才那位大漢都不哭了,只看著她哭。
正哭的傷心呢,不妨躺在擔架上的人忽然“哈哈”一聲坐了起來,嚇得蘇羽清花容失色。
拓跋殤一把拽住她激動道:“以為我死了就哭的這麼傷心,這次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我看你還怎麼耍賴,還說你不想嫁給我!”
蘇羽清:“……”
她剛剛心裡怎麼就萌生出當初後悔沒有嫁給他的念頭了呢?
大概就是因為腦袋裡進水了吧,這會兒把水化為眼淚流了出來,她就還是覺得沒嫁給他是對的,整個一大智障。
一把甩開拓跋殤的手,蘇羽清轉身就走。
拓跋殤沒去追她,而是賴在擔架上扯開嗓子喊她:“媳婦!你別走啊,等等我!”
旁邊圍著一堆人跟著起鬨,狼崽子也不明所以的跟著嗷嗷叫喚。
拓跋殤頭往腦袋後面一枕,悠閒的翹起了二郎腿:“來來來,都別耍賴啊,之前誰說我自作多情來著,都把銀子給老子掏出來。”
剛剛帶頭演戲的那名壯漢不情不願的在欠條上按了個手印。
鬨鬧一陣之後,才將拓跋殤給抬回了帳子。
他頭也沒梳,臉也沒洗,倒在榻上就那麼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