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才那話不是衝你,我睡糊塗了,只當叫我的人是小廝呢,所以才沒什麼好氣兒,你聽話,別哭了也別生氣。”
“……嗯。”
邵婉更意外了。
她不懂,即便他真的是在吼她又怎麼樣呢,他是王爺又是夫君,那就是天,她又哪裡敢同他置氣呢。
從小到大,她在國公府中看到的便都是女人伏低做小,事事以男子為尊,孃親教給她說,女人天生就是要依附男人的,所以要乖,不能惹人不快。
可怎麼傅雲笙和她祖父、爹爹他們區別這麼大呢?
抬手幫邵婉把眼淚擦乾,傅雲笙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摟著人就又倒了回去。
邵婉大驚:“誒!”
“時辰還早呢,再睡會兒。”
“可是……”
“怎麼?才成親就不聽夫君的話啦?”
邵婉無措的眨眼:“……自然是聽的。”
“嗯,那就乖乖躺好,再好好歇一歇。”說著,他先將手擱在她肩上輕輕揉著:“我聽人說洞房後容易身子不適,你好好躺著,我給你按按。”
“這使不得。”
“我說使得就使得,又不聽話?”
邵婉輕輕搖頭。
雖然傅雲笙好像和家裡人一樣總喜歡讓她聽話,但他的“聽話”卻和家裡人有很大的區別。
祖父他們讓她聽話,是為了他們自己好,可傅雲笙讓她聽話,卻是在為了她好。
邵婉乖乖俯臥在榻上,傅雲笙盤膝坐在她旁邊,手從她的肩膀慢慢按到腰間,困的左一個哈欠右一個哈欠的打。
等按完了,他摟著媳婦又睡了個回籠覺。
等兩人終於叫水梳洗的時候,跟邵婉從安國公府來的那位嬤嬤臉都要綠了。
然而更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還在後頭呢。
小兩口用完了過遲的早膳,邵婉忽然遞給了傅雲笙一把鑰匙,她說:“我知道王府沒什麼錢,之前為了成親你還大肆修繕了府邸,想必花了不少銀子,我的嫁妝都在這了,若有何用處,你儘管支取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