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著她慢慢收緊手臂,薄唇覆在她耳側同她低語,嗓音溫柔的像是在哄小孩子。
“煙兒,我也錯了,我不收通房了,昨晚我去花園找你原本就是要同你說這件事的,結果就聽到你在那拿我跟誰比較。”
“真的不收了?不怕外面的人議論說你夫綱不振?”
“怕,所以日後你要多補償我。”
“比如?”
傅雲蘇目光灼灼的盯著她,手代替了嘴巴回答。
不料他這一碰,卻疼的步非煙倒吸了一口涼氣:“嘶……”
傅雲蘇立刻收手,緊張兮兮的問:“怎麼了?”
步非煙給了他一個“都是你乾的好事,還問”的眼神,看得某位王爺心虛的摸了摸鼻尖。
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出自己昨晚逞兇的畫面以及步非煙在他身下哭的可憐,傅雲蘇頓時紅了一張老臉:“煙兒,我錯了,昨夜是不是嚇到你了?”
“……只是在花園時有些害怕。”怕被人撞見,怕他真的不管不顧的在那發瘋。
不過回了屋就好了。
雖說有些受不住,但那只是身體上的,至少面子保住了。
“我保證以後……”
步非煙以為他要說“我保證以後不會再這樣對你”,結果這位王爺來了句:“再有這樣的情況,我一定像後來一樣抱你回房間再說。”
“……”就不能當個人嗎?
傅雲蘇的小眼神還時不時往她身上瞄:“煙兒,要不要上些藥啊?”
“哪有藥?”
“讓下人去買啊。”
“你好意思說?反正我是不好意思。”丟死人了,她才不說呢。
依照傅雲蘇那個性子,當然也是不好意思的,可面子哪有媳婦重要啊,他昨日已經吃了一次這樣的虧了,同樣的錯誤說什麼也不能再犯。
於是將所需之物寫在了紙上,交給了崔嬤嬤。
崔嬤嬤一瞧心說這王妃身子如此嬌弱再不就是性子冷淡不易讓人盡興,於是又開始為傅雲蘇著想了。
買藥的同時,她又煩請故交往宮裡傳話,請求見皇后娘娘一面。
見到皇后之後,她便將傅雲蘇和步非煙房中的事大致說了一下,明裡暗裡的告訴皇后該給傅雲蘇尋摸兩名側妃了。
別說,她要不提,皇后都快忘了這茬兒了。
最近追阿離的話本子追的有點上頭,什麼夫君兒子都被她丟到了脖子後頭。
這會兒才猛然想起來,端王和王妃成婚是有段日子了,按說端王這個時候納妾也並無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