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蘇沒理會她說的話,而是問她:“怎麼在花園裡待了那麼久?”
步非煙“哦”了一聲,笑回:“我釣魚去了,可惜沒釣到。”
傅雲蘇無語:“咱家湖裡壓根就沒魚!”
“我說怎麼釣不上來呢。”
“……”
傅雲蘇差點沒讓她氣死。
他推開擺在面前的碗筷,定定的望著她:“你到底幹嘛去了?故意躲我?我又無意間惹你不開心了?”
聽他問起,步非煙也沒藏著掖著,她單手撐著下顎,輕笑著說:“王爺如今倒是很上道嘛,都能第一時間從自己身上找原因了。”
“真是我?!”
“雖不是你直接惹的我,但此事的確與你有關。”
“何事?”
“房中添了新的婢女,你可有看到?”
“嗯。”
“人是崔嬤嬤送來的,讓你收在房中,我不願見她們,是以就躲出去嘍。”
聞言,傅雲蘇不禁鬆了口氣:“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呢,原來就為這個……你若不喜歡她們打發她們去別處去就是了。”
“她們走了,還會有別人,我何苦費那個勁!”
傅雲蘇拿筷子的手一頓。
他聽出了步非煙的弦外之意,思忖片刻才說:“煙兒,她們也不礙著你什麼,只是佔個名頭我並不會同她們怎麼樣,你何苦不悅?”
“既然殿下不打算同她們怎麼樣,又為何要給她們那個名頭?”
“這……這也是免得外人議論,再說你看大哥府上不也是這樣嘛。”
“你的意思是,要等到我也像大嫂那樣被側室害的險些小產殿下才能不顧外人怎麼看?”
“不許胡說!”一想到那種可能,傅雲蘇就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嘆了口氣,語氣放柔了幾分,試著和她講道理:“煙兒,男人三妻四妾自古以來便是如此,旁人也是這樣啊。
何況我說了,我不會真的同她們如何,難道你不信我?”
“旁人這樣,殿下便也要這樣?那旁人家的夫人還有偷偷念著別家郎君的呢?難道我也可以嗎?”
“你混賬!”這話惹得傅雲蘇暴怒,他突然揚起手臂,似是要打步非煙一巴掌。
她看著,秀眉輕輕蹙了一下便恢復如常:“殿下要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