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不等她拉著他問個明白,就見京兆府的捕快接到報案趕來了這裡。
卜凌一見鬧事兒的是段家四姑娘的夫婿,想著段家算是他家拾月的半個孃家,他縱然不能公然徇私,但該幫的地方得幫。
誰知,護短的不止他一個。
那暢音閣的夥計一見他來了便急吼吼的說:“哎呦,差爺您可來了,您可不知道啊,那方才那兩位人模狗樣的公子逮著我們賣瓜子的小丫頭就要調戲,幸虧毓王爺路見不平出手相救,否則這小丫頭一頭碰死在這白白丟了性命不說,我們往後還怎麼做生意啊。”
賀君拂:“??”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誰?
卜凌也愣了一瞬,然後才怔怔的點頭:“……哦,原來如此。”
一旁被打的變成豬頭的人含糊不清的“唔唔唔”,他瞪著卜凌心說,你哦屁你哦啊,你倒是調查啊,他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啊!
卜凌當然會查。
可他接連問了幾個在附近轉悠的小二,每個人說的都和第一個一模一樣。
賀君拂一開始還沒繞過彎來,不懂他們為何平白無故的幫自己,直到後來段音挽同他耳語道:“你最愛聽的那位清音師父是我三姐姐的親師父。”
這賀君拂就明白啦。
清音可是暢音閣的臺柱子,他在這說一就沒人敢說二。
那小二定是直到他與太子妃的關係,又聯想到太子妃與他家挽兒的關係,是以才出手相助。
不過這小兩口不知道的是,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
還有一個原因是,這暢音閣的幕後老闆其實就是當朝太子爺。
在他的地盤再讓人把阿離的孃家人給欺負了,那他晚上真的可以抱著枕頭去書房睡了。
就這樣,在兩撥人的助攻之下,賀君拂不僅沒因為打人惹上麻煩,反而成了人人讚譽的活菩薩。
那捱打的兩人雖心裡不服,但並不敢對外嚷嚷什麼,他們總不能說自己捱打不是因為調戲民女,而是背後講究王爺王妃的壞話吧。
這啞巴虧,不想吃也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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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的路上,段音挽一邊幫他抹藥酒一邊皺著一張小臉叮囑道:“你呀,下次再遇到這樣的事情不要再自己動手了。
你看,關節都紅了,看著都疼。
下次讓展豐去,你遠遠的躲在旁邊看,免得誤傷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