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就走了出去。
段音挽在裡間能隱隱聽到他和婢女的說話聲。
賀君拂說讓她躺在榻上等,可她想起祖母和孃親的叮囑又覺得有些不妥,最後還是決定起身更衣。
結果剛從被窩裡鑽出來,賀君拂就回來了。
一見她要下榻,忙快步走了過來:“挽兒,做什麼?”
“時辰不早了,我還是起來吧。”
“天還沒亮呢。”
“可是……待會兒不是要用膳了嘛。”
“用膳也不用非得起身啊,就擱榻上吃,吃完了要是困就再睡一會兒。”賀君拂說完還把炕桌搬了來:“王府之中只有你我,又不需要你給公婆敬茶,起那麼早做什麼。”
段音挽聽著賀君拂的話,再看他的所作所為,整個人都驚呆了。
在榻上用膳?!
用完膳還可以躺下繼續睡?
他確定?!
等賀君拂忙活完一回身,就見他剛過門的媳婦一臉難以置信的望著他。
他撩袍坐在榻邊:“挽兒何故如此看我?”
“你、你說那些,是在故意考驗我嗎?想知道我是不是那般好吃懶做的人?”否則的話,怎麼也想不通他是怎麼想的呀。
這話逗笑了賀君拂。
他只搖頭失笑並不多做解釋,只待膳食齊備便通通擺在炕桌上,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所言非虛。
段音挽都看愣了。
這要是讓她祖母和孃親知道了,還不得把她嘮叨死。
可還沒等她想出同賀君拂講道理的話,他就徑自舀了一匙粥遞到了她的唇邊,送過來之前還不忘先幫她吹一吹。
“這廚子是我從南陽城帶來的,手藝好的沒話說,你快嚐嚐。”
段音挽本就餓,這會兒在視覺和味覺的衝擊下,理智潰成了一盤散沙,和昨晚一樣沒能抵住誘惑,一口吃了下去。
“嗯……”她驚喜的望著賀君拂。
他一臉得意:“怎麼樣?味道不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