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放下食盒,賀君拂見小姑娘背過身去在哪撓柱子,知道她是羞了,也不逗她,兀自開門吩咐展豐去弄點消失的藥來。
他瞧她手一直擱在胃上,多半是撐著了。
“挽兒,來。”賀君拂坐在榻邊朝她招手。
段音挽乖乖上前。
賀君拂的雙腿微微岔開,將人拽到了自己雙腿中間站著,溫熱厚實的大手貼在了她的胃上。
段音挽從來沒與哪個男子這般親密的接觸過,血色一直從脖子漫到了腦門。
賀君拂輕輕幫她揉著,柔聲問:“是不是吃急了?”
她紅著臉點頭。
自己心裡明明白白的,吃急只是一方面,主要是吃多了。
她羞的都快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好在,賀君拂並未圍繞這個話題說太多。
等展豐端了藥回來,他喂她喝下,便繼續給她揉著胃,還同她講起了許多他從前在南楚的事情,讓她更深切的認識了他這個人。
要說治國安民和帶兵打仗,這位毓王殿下或許不懂。
但你要說起吃喝玩樂,那他可太明白了。
段音挽聽得津津有味。
可講到後來,賀君拂卻忽然話鋒一轉:“挽兒,日後想吃什麼就吃,別忍著了。”
“那不行!那該胖了!”
“胖就胖唄。”
“胖了就不好看了。”段音挽臉皺的跟小包子似的,為此很是苦惱的樣子:“招人嫌不說,連心儀的衣裳都買不到。”
賀君拂一聽就不樂意了:“誰與你說的這些混賬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