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回家她也的確去找媽媽切磋過琴技,結果就是她們互相為對方所折服。
但厲導不知道啊,還在說:“待會兒你就做做樣子就好,曲子之前發過你,反正爭取手的頻率大概是那麼回事不差太多就行。”
然後等開拍之後厲導就發現,這哪是不差太多,這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啊!
其實這一點,打從容清曼坐到琴後面他就該有所察覺了。
因為琴擺反了。
她自己轉了個方向之後,還不忘理一下軫穗,指尖輕輕掃過琴絃時,一看那個架勢就是“練家子”。
果然,她一上手把跳舞都驚了一下,直接慢了一拍。
這可把厲導給樂壞了。
“清曼你是神童嗎?就跟你婆婆學了這麼幾天就能到這個地步!你也太厲害了吧,深藏不露啊!”
容清曼不好意思的垂眸淺笑:“其實……我原本就會一些。”
“你也太謙虛了,這哪是一些啊,我看都快趕上你婆婆了。”
“雕蟲小技,怎敢與家母比肩。”
話落,厲導愣了一下。
容清曼這才恍然,自己又不自覺的用古人的語氣講話了。
雖說阿羨告訴她這些無所謂,想怎麼講就怎麼講,但她偶爾看到別人流露出的愕然還是會覺得不大好,會讓人因為不知該如何接話而感到無措。
可讓她意外的是,厲導只愣了一瞬就開始大笑,連同副導演他們好多人一起都在誇她,說她年紀輕輕就成了戲痴了。
後來她才恍然,他們大抵是以為她仍身在戲中。
莫名的,她有種輕鬆感。
一場戲拍下來,對於別人來講有些難度的彈琴亦或是吟詩,在容清曼這簡直跟小打小鬧一樣。
除了別人造成的失誤,她基本都一條過。
別人都誇她演技精湛,只有她自己心裡清楚,並不是她的信念感有多強,而是身處在這個環境裡,會讓她有種好回到北燕的感覺。
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自然做什麼都不生硬。
這一天的行程結束,葉羨秋“按時”來接她回家。
他比原定時間來的早了些,就坐在化妝間陪她卸妝,過程中兩個人也沒有說什麼話,可就是那股安靜的氛圍都讓人覺得溫馨。
結束之後,葉羨秋拉著她往外走說:“好了容姑娘,今天工作結束,該回家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