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曼不想將人想的那麼不堪,可事實是在她輕輕掙動左手示意對方放開時,許深非但沒有鬆開,反而還伸出手指在她手背上畫著圈。
容清曼要用力掙開時,正好厲導那邊喊了“卡”。
許深沒事兒人似的收回手,施施然的走出去休息,甚至還十分紳士的將手握拳遞到容清曼身前,問:“要扶一下嗎?”
四目相對,容清曼搖頭,第一次在別人釋放善意時沒有道謝。
虛偽的善意,她不想虛偽的感激。
回到座位上,容清曼抽了兩張溼巾擦手,想著如果之後的拍攝中許深都這樣小人行徑該怎麼辦?
她這邊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呢,不妨對方那邊又出騷操作。
許深跑去跟厲導講,覺得可以加一場意外摔倒的之後吻到的戲,或者是容清曼不慎扭到腳,由他抱著離開的戲。
厲導掀了掀眼皮,那個神情彷彿在說:你在教我做事?
提議毫無意外的被駁回了。
不止導演,編劇也不幹,心說這都多少年的老梗了,逢初見必摔倒,而只要摔倒就吻到,難道兩個人嘴裡含磁鐵了嗎?
除此之外,就連副導演化妝師那些人也覺得這事兒不靠譜。
但他們都是從不專業的角度出發看待的這件事。
其中一名化妝師給許深補妝的時候小聲和他嘀咕:“哥,你斷網啦?”
許深不解:“什麼?”
“那位。”化妝師朝容清曼所在的方向努了努嘴:“背後靠的是恆瑞的小公子,你沒進組之前,人家已經巴巴的在這守了快一週了。”
聽到“恆瑞”兩個字,許深神色猛地一變。
在A市,他想沒人不知道恆瑞葉家。
想起剛剛化妝師說的那句“你斷網啦”,他趕緊開啟手機去微博上逛了逛,這才恍然他剛剛說要加戲時劇組的人為什麼用那種眼神看著他。
那是一種目送他作死的眼神。
欲哭無淚的收起電話,許深琢磨著待會兒怎麼補救一下。
結果到底還是晚了一步。
容清曼的助理小烏去個衛生間的工夫就聽到劇組的人在議論許深要加戲的事,她凝神一聽當即好傢伙!她心說居然還想抱、還想親我們家曼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