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段輝就成了香餑餑。
按理說,段輝是段音離的叔叔,他肯定是希望自家侄女盛寵不衰,那些大臣原不該異想天開的以為他會幫他們。
可還是那個問題,朝臣不認為傅雲墨會一輩子死守一人。
既然早晚都要納妾,那何不選一個跟他們親近些的。
是以討好段輝成了一些人首先要做的事情。
在那些人眼裡,段輝這種毫無立場的老舔狗肯定一切以利益為重。
畢竟有前車之鑑。
有人就說了:“當日太子妃與太子殿下的婚事就沒多少人看好,揹負著那樣的卦言又被幽禁多年,擱誰誰也不能放心將孩子嫁過去。
可段輝就一蹦八丈高同意這門婚事。
再後來,康王妃和小王爺。
聽說那段家上下也是鮮少有些同意,那府上的老夫人甚至打算帶康王妃回涼州去了。
結果就是這位段大人,樂呵呵的等著吃侄女喜酒。
他那個人啊,只要給點好處,他什麼都肯幹。”
其餘的人被其說的心動,紛紛摩拳擦掌向段輝。
段三叔呢,也果然沒讓他們失望,一頓飯吃下來推杯換盞,好不快活。
至於說回府晚了被季氏拎著雞毛撣子抽那就是後話了。
總之酒桌上侃侃而談,讓人覺得這事兒十拿九穩。
不料一扭臉他就給人家穿小鞋。
次數一多,倒是沒人敢往他跟前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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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俗話說的好,一計不成再生一計。
大臣心說既然迂迴的辦法不好使,那不如直接去找太子殿下,保不齊太子殿下一看到人就動了想迎進府裡的念頭了呢。
於是不知從幾時開始,宮宴之上不時便有閨秀獻舞。
舞跳完了,大臣將自家閨女好頓誇。
傅雲墨竟也破天荒的跟著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