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紅燈的間隙,容清曼無意間感慨了一句:“原來你身邊的人都叫你阿羨啊。”
昨天來送衣服的人是,今天那位熱情的喬姨也是。
葉羨秋彎唇,想了想,說;“你也可以叫我阿羨。”
容清曼微愣。
綠燈亮起,葉羨秋驅車前進,分神道:“你呢?有沒有什麼小名或是家裡人對你的暱稱?”
“他們叫我曼曼。”
“好,我知道了。”車子轉了一個彎,小葉先生的腦子也跟著轉了一個彎,問:“那我可以像他們那樣叫你嗎?”
“……可以。”吧。
若按北燕的規矩,自然是不妥,可在這邊,似乎就沒什麼好在意的。
她若拒絕,倒顯得扭捏。
葉羨秋輕輕點了下頭:“曼曼。”
容清曼不知怎麼覺得臉有點熱,視線不禁飄向了窗外:“……嗯。”
可想到什麼,她又轉頭去看葉羨秋,卻見他神色如常,專注的開著車,並沒有因為這個略顯親暱的名字而有任何異樣。
她想,果然這在現代是稀疏平常的事情,是她想法迂腐了。
沉吟片刻,她忽然柔聲道:“阿羨。”
葉羨秋握著方向盤的手不禁一緊。
正好車子駛入地下停車場,他將車子停穩之後才轉頭和容清曼對視,莫名鄭重的“嗯”了一聲。
容清曼總覺得他的眼神和之前有些不一樣,待要細看卻又無跡可尋。
最後,她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那樣性情溫和的一個人,應當不會有那般炙熱的眼神,一定是她看錯了。
*
在酒店住了七八天,容清曼瘋狂的吸納現代生活常識。
這晚看完新聞聯播以後,她自己關了電視,看向坐在旁邊削水果的葉羨秋問:“你這幾天一直住在這邊,不需要回去陪家人嗎?”
“他們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