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傅雲墨很快就發現了他的存在,唇邊的笑容立刻就隱了去,恢復了素日的冷淡。
傅雲笙抬腳進門:“阿離呢?”
“出去玩了。”
“留你在家看孩子啊?”
話落,遭到了傅雲墨的一記毒視,嚇得他立刻舉起雙手作投降狀。
悠閒的晃到書案前,傅雲笙照著傅湛肉乎乎的小屁股戳了兩下,然後才說:“找我來什麼事兒啊?又有賺錢的活啊?”
“柳州。”
“又離開長安啊?!”傅雲笙一聽就不幹了:“不去不去,我都這個歲數了,媳婦還沒娶呢,不能再可哪兒亂跑了。
敢情你們一個個的都媳婦孩子熱炕頭過舒坦日子,就可著我一個人累是不是?”
“你去柳州,媳婦我讓阿離幫你找。”
“真的?”
傅雲墨輕輕點頭。
傅雲笙合計著,這人這會兒還有耐心同他好聲好氣的說,保不齊一扭臉就耐心盡失的開始威脅,自己還是見好就收比較穩妥。
左右銀子也能賺到,媳婦也能娶到,辛苦一些也是應當的。
於是爽快應下:“好,我去。”
聞言,傅雲墨一指地上放著的一個大包裹,說:“把這些帶走柳州去賣了。”
傅雲笙:“……”
再不濟,他也是堂堂王爺,就這麼就讓他改了小商小販了呀?
實在猜不透傅雲墨那個腦子裡都想了些啥,傅雲笙徑自走過去拆開了那個包裹,見裡面裝的都是一些涼族慣用的器具。
說白了,就是鍋碗瓢盆。
這東西在涼族之地隨處可見,並不值錢。
縱是到了北燕,也未見有何特別之處。
蹲在那堆盆盆罐罐前挑挑揀揀,傅雲笙不確定的說:“這玩意兒能有人買嗎?”
“你到了柳州之後就找人去街上散佈訊息,就說當今駙馬是涼族人,陛下為表心意將素日所用器具都換成了這些,諸位王爺也是如此。
如今,長安城中有名有姓的權貴之家都在效仿,儼然成了身份高貴的象徵。
此訊息一出,不日你再帶著這堆東西假稱從涼族之地剛回來,他們一定會出手的。”
對於那些豪紳而言,錢他們能賺到便已經沒什麼可稀奇的了。
他們更加想要的,是他們很難得到的權利。
因為對於能和王公大臣用同樣的東西這種事,對他們有難以言喻的吸引力,彷彿用了一樣的東西,他們便站在了同等的位置。
這種傻帽不使勁兒坑還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