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竹無法,只得硬著頭皮問:“你想要多少?”
傅雲墨笑著比了個數。
傅雲竹愣了半晌,而後猛然驚出一句:“你想錢想瘋了吧?!”
“拿不出就別娶唄。”
“不娶就不……”
“主子!”楠蕭跪倒在傅雲竹的腳邊,實力演繹了一齣兒什麼叫拖後腿。
傅雲竹恨鐵不成鋼:“楠蕭啊,你爭點氣,這媳婦咱不要了,日後我給你找個更漂亮的,行不?”
“我不,我就要伏月,我就要伏月。”
傅雲竹:“……”
當初怎麼就選了這麼個傻了吧唧的人當護衛呢?
其他人:“……”
老二對楠蕭是真寵著啊,怪不得這麼久都不娶媳婦,原是早已心有所屬,甚至為了哄楠蕭開心不惜讓自己心裡滴血。
眾人再想起之前長安城中流傳的“睿王喜歡穿裙子”的話,以及傅雲竹莫名其妙非得悶在府裡當和尚這事,隱隱覺得透過現象看到了本質。
他哪裡是想出家啊,分明是想尋個由頭終日在府裡與楠蕭廝混。
說不定,楠蕭這麼急吼吼的要娶媳婦就是想跟老二斷了。
而老二攔著楠蕭娶媳婦,就是不想跟他斷了。
這幾號人物都是中意自家媳婦的,骨子裡多少是不贊同斷袖之癖的,但一想到這人是自家兄弟,年幼之時又受了那麼多苦,便覺得說什麼也不能寒了他的心,一定要盡力保護他。
心裡越是肯定,他們越是決定應該讓楠蕭娶個媳婦,這樣外界就難以發現這個秘密了。
傅雲蘇想,果然煙兒說什麼二哥喜歡阿離的話不靠譜,他明明喜歡的就是楠蕭。
起身回府時,傅雲蘇正好經過楠蕭身邊,想了想還是停下腳步語重心長的叮囑他說:“楠蕭啊,日後可得好生對二哥。”
楠蕭雖被這突如其來的囑咐弄的有點措手不及,但只當傅雲蘇是讓他莫忘了主子今日幫他娶媳婦的恩情,是以連忙允諾。
傅雲蘇瞧楠蕭這個積極的勁兒,心說二哥也未必是剃頭挑子一頭熱,明顯楠蕭對他也很上心嘛。
就是可憐那個叫伏月的小丫頭被矇在鼓裡。
傅雲竹眼瞧著幾個兄弟看他的那個眼神既同情又心疼,還有一絲絲的不贊同,不禁莫名不已。
怎麼回事?又被老三灌了什麼迷魂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