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一次,孕期的焦慮徹徹底底的擊潰了她的好心態。
深更半夜不睡覺,她開始數落起傅雲墨來了。
“洞房的時候疼、生孩子的時候還疼,怎麼疼的老是我啊?”
傅雲墨趕緊解釋:“阿離,我也疼了。”
“撒謊,你那會兒明明說的是爽,你當我沒聽見嗎?”
“那那是後來,一開始是疼的。”
“可我後來也疼啊。”
“……我的錯,是我不好。”他頭一次知道,原來他小媳婦翻起舊賬來還挺像那麼回事的。
段音離坐起來,一股腦的將被子都抱進了自己懷裡,口中還在繼續:“製造孩子的時候你就比我舒服,結果生孩子的難受都讓我一個人扛了,憑什麼呀?”
“那這樣……再有下輩子的話,阿離來當男人,我當女人,好不好?”
“嗯嗯!”
眼瞧著段音離很用力的點頭,傅雲墨不禁失笑,心說他家阿離這是憋著勁兒想折騰他一次啊。
結果才這麼想,就感覺懷裡暖烘烘的,軟軟的一小團窩了進來。
他順勢將人抱住。
段音離側臉在他心口那裡蹭了蹭,片刻後低聲道:“我就是太害怕了隨口說說痛快痛快嘴,不是真的想怪你。”
“我知道。”瞅瞅,他家阿離多體貼,怕他往心裡去還特意解釋了一下。
“不過雖然是隨口說的,你也得往心裡去啊。”
“……嗯。”
瞅瞅,他家阿離多細心,怕他不往心裡去特意叮囑了一下。
*
這晚之後,傅雲墨開始對生孩子這事兒上了心。
當然了,之前也上心,只是更多的關注點放在了照顧段音離的身體上和生產之前,如今則是擴泛到了心理上和生產時。
可聰明如傅雲墨也犯了難。
他畢竟不曾經歷過女人生孩子的事兒,半點經驗也沒有。
思來想去,他就去見了傅雲澈。
他們家如今已有兩閨女了,他應該比較有經驗。
因著有求於人,是以傅雲墨的態度十分客氣:“敢問皇兄,皇嫂當日生產之時,你可在場?”
傅雲澈一時叫不准他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遲疑的點了點頭:“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