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叫傅湛,湛湛青天的湛。”
“畫風頓時就不一樣了。”
段音離能在背後這樣開她幾位師父的玩笑,傅雲墨卻不能,是以他只是聽著淡淡的笑,並不會接話說他們什麼。
雖然,他心裡也這樣覺得。
和幽冥一比,其他人起的名字簡直弱爆了。
段音離想著不能厚此薄彼,雖然更喜歡三師父起的,但其他幾位師父起的也要聽一聽。
於是便聽傅雲墨說:“大師父起的名字叫傅滅,他給我解釋說,那個傅指的就是咱家孩子,滅指的是消滅別人。”
“……覆滅,好的,很符合大師父追崇的暴力美學。”
“二師父說應該叫傅命,因為你是醫者,能夠治病救人,也帶給了孩子生命。”
“寓意不錯,除了難聽沒別的缺點。”
傅雲墨笑著繼續:“三師父方才說過了,四師父起的是傅出。”
段音離毫無意外的樣子:“我就知道只有三師父起的名字才能用。”
其他的她都沒看上。
對此,傅雲墨是完全沒有意見的。
只要他小媳婦開心,孩子的名字樂意叫啥就叫啥。
就這樣,小兩口暫定如果生的是個男娃娃名字就叫傅湛。
後來遠在宮中的景文帝得知了此事,氣的把自己寫滿了各種名字的紙團成了團兒,丟的到處倒是,經過的時候甚至還要踢一腳。
最後還是鄂清哄著他,說:“陛下別急呀,沒了太子這邊,還有其他幾位王爺呢。”
景文帝一聽覺得也是啊,於是又讓鄂清把紙團一個個的撿了回來。
展開、撫平,壓在摺子底下準備日後重見天日。
別人或許會給他這個機會,但傅雲竹卻註定不會了。
因為他……出!家!了!
當然他倒不曾剃度,而是帶髮修行。
他這麼做自然不是為了日後能夠隨時還俗,而是為了顧全皇家的顏面,也恐外界憑空揣測,還只當他是被其他兄弟擠兌的呢。
他也沒去寺院,就在王府中整日參禪唸經,也不再出府,更不再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