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片刻,傅雲澈終於開了口:“既為兄弟,便不該分那些你呀我呀的,雲黎話中種種,未免有些見外。
當然了,那老二也不該動手打人,待會兒大哥讓他向你賠禮。”
一聽這話,傅雲竹當時就不樂意了。
他心說當日你打我兩巴掌,你向我賠禮道歉了嗎?
這不就是阿離口中說的“雙標”嗎?
他不服!
傅雲竹插嘴道:“大哥,我這麼做也是跟你學的呀,當日我被傅城矇蔽,不就是你兩巴掌把我扇醒的嘛,既有兄長作為表率,臣弟何錯之有啊?”
傅雲黎一聽,心說,嗯?兩巴掌?這麼說來,待會兒說不定還得挨一下?
餘光瞥見坐在旁邊的傅雲蘇,他暗道難怪老六挨著自己坐,原來真的有可能還有第二下!
卻說傅雲竹的話說完,被傅雲澈狠狠剜了一眼。
他心說如今這情況和之前能一樣嗎?咱們那會兒不是事先商量好的嗎?如今是你抽冷子給了人一下,你不賠禮道歉誰賠禮道歉?!
傅雲竹眸光幽幽,彷彿在說“當日咱們商量好的是一巴掌,後來那下你不也是抽冷子打的嗎,你不還是沒賠禮道歉嗎”!
這兩人旁若無人的對視,目光都燃著火一般。
最後,看似是傅雲竹先敗下陣來。
可實際上卻是,他忽然對傅雲黎解釋道:“這一巴掌,是打你糊塗蠢鈍。”
聞言,傅雲蘇和傅雲辭下意識相視一眼。
是他們的錯覺嗎,怎麼覺得這話這麼耳熟呢?
傅雲竹那邊還在繼續,他鄭重道:“這話我不止說給雲黎,包括我自己在內,咱們都須記在心裡,別守得住一國,守不住一個家!”
傅雲蘇和傅雲辭當即恍然。
不是錯覺!他們就是聽過!
作為這段話的原創,傅雲澈有理有據的認為,自己被人內涵了。
傅雲竹似乎對此毫無所覺,他再次起身走向傅雲黎:“雲黎啊……”
才開了個頭,不妨傅雲黎語氣稍顯急切的說:“二哥,我知道了,你不必多言,我留下。”
許是他答應的太突然,以至於傅雲竹都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