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這點意思嘛。
果不其然,他說了這話之後,傅雲墨才繼續道:“兒臣眼下也什麼所求,便先欠著吧,日後兒臣有需要了自會來找您。”
景文帝:“……”
說白了,其實根本就沒什麼想要的,但不佔點便宜就心刺撓。
若換了從前,景文帝肯定吐口唾沫就是釘。
可如今他也學壞了。
管他是什麼要求呢,就先答應下來唄,日後照不照辦再說,反正當兒子的都耍心眼,他這個做老子的也不能太落後。
結果出乎景文帝意料的,他還是落後了。
傅雲墨一指御案:“父皇既然答應,便擬個旨吧。”
老子到底還是沒玩過兒子。
生活不易,景文帝嘆氣。
等把便宜佔盡了,傅雲墨才語氣淡淡的給景文帝支招:“父皇所憂慮的,無非是認回雲黎之後,老六無法自處。
單單是這個想法,就錯了。”
“怎麼說?”
“誰說雲黎回來老六的身份就一定會瞞不住?”
“可……”
“您直接說皇后娘娘當日懷的便是雙生子,只是孩子一出世便被傅城安排的人抱走了,目的是日後讓他們兄弟二人自相殘殺不就行了。”
話落,景文帝和鄂清齊齊愣住。
看著傅雲墨雲淡風輕的表情,兩人不禁在心底感慨:要說壞,那還是你壞啊。
別說,這法子還當真可行。
如此一來,一個兒子不用走,另一個兒子仍舊可以安然自在的過日子。
景文帝這邊因為想出了主意而欣喜不已。
不料,傅雲黎卻不樂意。
誠然,傅雲墨出的這個點子是極好的,可當年之事全憑几人一張嘴,朝臣聽後心裡豈能不犯合計?
他只是想安安穩穩的過自己的小日子,不願旁人為他如此奔波受累。
傅雲墨聽完他的理由,輕飄飄的丟出了兩個字:“矯情!”
說完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