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儀嘆了口氣,目露深思。
其實最初來長安,她打的便是侵佔段家家產的主意。
她先叫人弄傷了段嶸,自己順理成章的接手了保和堂的生意,當然這並不是為了賺那些蠅頭小利,而是為了樹立他們一家人的聲譽。
他們表現的不貪財,才能得到更多人的信任。
段儀素日見段崢他們幾兄弟吵吵鬧鬧,彼此都似看不慣對方的所作所為,只當他們關係不睦。
原以為老夫人病重,這幾兄弟必然會因為分家鬧起來,自己也好渾水摸魚,誰知真一出了事,三人竟都安分了下來。
緊跟著段音離便回了長安,迫使她不得不改變了原來的計劃。
如今只能用苦肉計,打親情牌了。
想到段音離,段儀不禁打量著自家閨女,摸了摸她的臉:“咱們嬋兒生的也不比別人差,不過是沒趕上好時候罷了,不過你放心,孃親一定會給你覓個好姻緣,讓你風風光光的嫁出去。”
“孃親,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何事?”
“之前我閒逛曾到過太子妃出閣前住的梨香院,婢女說,太子妃曾幾次交代過,那裡不許人隨意出入。
我因素日待那小丫鬟不錯,她見涼月不在才讓我進去瞧瞧的。
旁的倒也罷了,只是有一處桌腳壓著的地方地磚破了,底下竟不是青灰,而是透出了一抹黃。
雖只是指甲蓋那麼大小的一個地方,但女兒還是瞧見了。”
“黃?是土嗎?”
顏月嬋沉吟片刻,隨即搖頭:“不像,顏色比那要鮮亮許多,女兒瞧著倒像是……”
“像什麼?”
顏月嬋下意識四下裡看了看,不覺壓低聲音說:“倒像是金子。”
話落,段儀等人不覺倒吸一口涼氣。
金子!
那得是多少金子啊,竟然埋在了地底下?
顏月嬋:“我回去之後思來想去都覺得不對勁兒,原想再去仔細瞧瞧,可涼月已經回來了,後來再趁她不在過去,那小丫鬟便說什麼都不肯讓我再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