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傅雲墨的那一瞬,他微微愣住:“三哥……”
“醒了便將藥吃了吧。”
“我、我怎麼了?”
“你中蠱了。”
“怎麼會這樣?!是誰給我下的?那父皇和母后呢?他們可有大礙?”傅雲蘇以為,若有人動手腳不可能他自己一個人中招。
殊不知,還真就是隻有他一個人。
傅雲墨垂眸,徑自倒了杯茶喝,語氣淡淡的說:“是傅城給你下的蠱。”
對於他的話,傅雲蘇不疑有他。
感覺到身下輕晃的馬車,他又問:“咱們這是去哪兒?”
“回城。”
“從哪兒回的?”
“雲隱寺。”許是懶得再費心思撒謊,傅雲墨說完乾脆閉上了眼睛。
傅雲蘇有眼色的沒再多言,想著回去問問煙兒就知道了。
*
傅城一死,景文帝的病當即就好了。
他一好,立刻就有朝臣私底下向他告狀,說在他染病期間傅雲墨做的種種惡事。
有的真,有的假。
傅雲墨之前布了那麼久的一出局,自然不可能僅僅是為了殺一個傅城。
他覺得如今在朝中,仍有傅忻和傅城留下的棋子,剛好可以趁此機會試探出是人是鬼,若是鬼,便一起弄死拉倒。
自古以來,朝中便忌諱有特別大的官員變動,恐內政不穩,外敵趁機入侵。
可如今南楚已屬囊中之物,景文帝動起手來自然不會客氣。
於是,北燕朝廷進行了大換血。
相比之下,南楚那邊就是實打實的真流血了。
傅雲瀾驍勇善戰,一路帶兵攻進了南陽城。
南楚皇室之中也不是沒有那等剛烈之人,竟直接放了一把火來個玉石俱焚也不願淪為俘虜。
葬身火海的,是南楚的一位公主。
傅雲瀾帶著人趕過去時,就看到一抹煙青色的身影欲衝進著火的寢殿中,他幾乎是想也沒想便衝過去將人攔住。